“这是做什么?”
正说着,沈裴安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兰姨娘跪在地上,心疼不已,将人抱起来,放在春凳上,不满地看着我,冷言诘问:“兰心刚生产完,身子极弱,你这是做什么?
同是女人,你就不能良善一些,月子里落的病可是大事。”
我:“侯爷,我现在说什么想必你都认为是借口,你要如此想便是如此了。”
沈裴安语塞,迁怒地看着我院子里的人:“你们好大的架势,姨娘刚生了孩子,还未出月子,就跪在这冰凉的地上,来人,将这群奴才拖出去杖责十大板。”
兰姨娘抹着眼泪,依在沈裴安怀中:“听了小世子的事,我做为母亲,感同身受,所以我来看看夫人,解释那日的误会,侯爷,我并没有叫人留住大夫不让出院子。”
我看着沈裴安:“侯爷,她教唆院子里的人拘住大夫,害死毅儿,你不追责,现在她来哭一场,你要杖责我院子里的人?
这是你给我的交代?”
沈裴安语塞:“一定是兰院的下人乱传说,兰心向来善良,连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怎么会做出如此狠毒的事。
静姝,我知你伤心,好了,我将兰院的人好好责罚,你们这些人,看在夫人面子上,这次饶过你们。”
兰姨娘倚在他怀里劝他:“侯爷,别为了兰心和夫人吵嘴,夫人只是失了孩子,有些过激而已,兰心不怪夫人。”
一口一个孩子,句句扎在我心上,淌着血。
我忍着恶心,看着他们:“沈裴安,大不可必让你的心上人过来,不必惺惺作态,我只要你给我一个交待,谁害死了毅儿。”
兰姨娘抹着眼泪,她的丫环在一旁急得不得了:“姨娘还没出月子,可能不流眼泪,侯爷,姨娘听说此事后,一直心软地直哭,一晚都没睡好,你快劝劝姨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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