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递来的诏书浸透雄黄酒,正是我用来诱杀信蛾的毒引。鎏金柱上盘绕的螭龙突然开始蜕皮,褪下的鳞片拼成半幅山河卷,与萧景桓脊背刺青分毫不差。指尖触到诏书边缘的刹那,三年前那个雨夜忽然撞进眼底。萧景桓握着我的手批红折子,朱砂笔尖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