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死死按在地上,还不忘给他扎了一针镇定剂。离开前我不忘告诉医生,堂叔神志不清,总觉得有人在算计他,说完这话,我还给医生放下一个厚厚的红包,才笑眯眯地离开。堂叔的谩骂声在我身后越来越微弱,可我却潇洒离开。转而去拥抱我灿烂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