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你儿子的血型,是A*型。”
“懂点常识的人都知道,O型血不会有A*型血的后代。”
向东脸色发青,好像被突然撕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工人们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向东的儿子根本不是亲生的?”
向东嘴巴张了张,哆哆嗦嗦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但就在这时,他忽然大哭起来,手掌捂住脸:“当年林敏难产,胎死腹中,可你一心想要生个男孩,我们只好偷偷领养了一个男孩!”
林敏看到丈夫的模样,嘶声喊道:“那又怎样?
这么多年,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没有血缘的孩子也是一条命,你为什么要害死他!”
向东浑身颤抖,慢慢揭开残肢上包裹的纱布。
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甚至还有刚拆线的血痕。
他声音悲怆,高喊着要众人为他做主:“我就是个残废了,连男人都做不成了,她还要陷害亲生儿子蹲监狱。
这世上还有没有良心?”
众人的议论声转而变成了哀叹与怒骂。
“儿子都没了腿了,还要赶尽杀绝!
孙子不是亲孙子,**子是亲儿子啊!”
我忽然觉得荒谬,不由得大笑起来,直到笑出眼泪。
“哈哈——哈哈哈哈!”
那刺耳的笑声回荡在操场上空,众人一时间全都怔住,不知道我究竟是疯了还是明白了。
“你们以为我心肠冷,其实从头到尾,他根本不是我亲生儿子!
我也不是**!”
6空气仿佛凝住了,所有的面孔都变了颜色,面面相觑。
向东一张脸刷地变得死白,嘴唇直哆嗦。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声音沙哑地反驳:“妈,你失忆了吧?
我小时候,你亲手喂我饭端,我摔跤你亲自给我上药。
你要说我不是你儿子,这可是天打雷劈。”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眸中掩着过往二十年的失望。
没等场子里恢复过来,车间主任凑到眼前,小声嘀咕:“红英,甭听小东胡闹。
当年你头胎难产,在区医院整整折腾了三天,产房里还住着港商的女人呢,那年月人手紧,张三李四的孩子也容易抱混。”
他的话刚说完,旁边的厂医就拿出了当年的分娩台账。
“就这份台账,明明白白写着半夜两点钟红英的孩子做了转床,名下编号都错位了。
港商女人那孩子也抱下楼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