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摔,“我早就觉得蹊跷,张军一个乡下来的,咋能出国,原来背后都是你在捣鬼!”
“他被你从农村带进城,顶替我儿子的身份,骗得我团团转!”
卫国栋见老底被我揭开,平日里那一套文绉绉的嘴脸全没了。
他破口大骂:“你个**,凭啥你能一个人把厂子都攥着?
老子吃了多少苦,你怎么就不知道!”
“你害死了我儿子,你不得好死!”
我摇摇头,治安队带走了卫国栋。
很快,我便以**和非法囚禁的名义,把丧心病狂的三人统统送进了看守所。
**那日,公社判案处人山人海。
卫国栋、林敏和那个假儿子张军互相推皮球,甚至在法官面前当场揭短,林敏更是甩锅给卫国栋,说全是他一手谋划。
卫国栋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瘫软在地,半边身子都不会动了。
可即便如此,林敏和假儿子张军还是双双坐了牢。
房产自然不是写在他们名下,我收回了自己一砖一瓦盖起来的小屋,彻底断了彼此的念想。
事情终于尘埃落定,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一直没舍得掏出来的、盖了红印的股权让渡书,交到了向东手里。
“妈,这些东西我根本不稀罕。”
向东推却,我却挡住他,硬把证书往他手心一塞。
“傻孩子,当**有几天活头?
你是我唯一的骨血,妈这一生所有的东西,迟早都是你的。”
向东愣住了,眼圈又红了起来。
我把头一仰,看着天花板上的电灯泡笑了:“妈这辈子,有你这么一个懂事的孩子,也算值了。”
厂子里的大权交给向东后,虽然外头也有人给我说媒、介绍新对象,但我一概婉拒。
折腾这么多年,我心里的那个结只剩儿子,别的人,何必呢?
日头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我摸了摸被角,觉得这世上最好的事,就是一大家子平安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