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走下去。为了我妈,为了我自己那点残存的、不想彻底烂掉的骨气。下午,我去了劳务中介。签了合同,领了一件荧光绿的、带着油渍的骑手服,一顶劣质头盔,还有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旧电瓶车。李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悠着点干。安全第一。”我点点头,跨上电瓶车。车子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绿色制服、脸色苍白的男人,我感到一阵陌生。陈默,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名外卖骑手了。风里的沙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