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胸口,又弹落在地,“你父亲转给我父亲的三亿,是用于**沈氏集团的启动资金,我父亲根本没挪用。
这么多年,你一直都错怪他了,也错怪了我 。”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终于有了裂痕,往日的坚定与冷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与茫然:“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怕,”我按住狂跳的心脏,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抽痛,“怕你知道真相后,连折磨我的理由都没有了。
这些年,我被你误会、被你厌恶、被你当成替身,我都默默承受了,我只是想不明白,曾经那么亲密无间的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消防车尖锐的警笛声,一声接着一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紧接着,沈知意惊恐的尖叫从楼下隐隐传来:“承砚,救我!”
“她在老宅放了火,”我望着顾承砚,声音出奇的平静,“就像当年烧我家仓库一样,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顾承砚的手机在这时急促地响起,他慌乱地掏出手机,秘书带着恐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顾总,沈小姐说您要是不去,就把您**救她的事公之于众……”我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直直地撞进他慌乱的眼神里。
原来,当年他突然消失三个月,是去黑市**给沈知意治病。
那些我苦苦等待、满心担忧的日子,他却在为了沈知意,承受着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
“去吧,”我推开他,力气大得让他一个趔趄,“你的白月光还等着英雄救美呢。
这么多年,你为她付出了一切,现在,她更离不开你了 。”
他下意识地攥着我手腕不放,指节泛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苏念,等我处理完这事,我们好好谈谈……没机会了。”
我摸出藏在袖口的**,抵在他心口,手却止不住地颤抖。
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顾承砚,你这里,到底有没有过我?
哪怕,只有那么一瞬间 。”
樱花**从墙上簌簌掉落,一片又一片,像是下了一场粉色的雪。
他望着我,眼神里终于有了我熟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