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心狠的人,但是她被铺天盖地的**反噬,现在已经在网络上被禁言,走黑红这条路也没人买她的账。
她现在并不存在突然发财和有权有势的情况。
但我转念一想。
她现在突然脱离了吸血的原生家庭,不知是怎么办到的。
而且她的那些家里人,以及她孩子的生父,怎么来找过我一次还没见到我,就偃旗息鼓了?
我福至心灵,果断道:“你是你们村老光棍?”
压着我的人力道一松,我听一道嘶哑的烟嗓骂骂咧咧响在耳侧。
“**,那个死婆娘就是这么埋汰我的?”
“我有过婆娘好吗?
婆娘死了我没留个儿子才娶的陈晓霜,没想到她这么没本事,还女大学生,也不过是个不会下蛋的鸡,娶她我都赔死了,让她娘退彩礼也不退,还得老子想办法讨回来!”
他讨彩礼来找我?
我指指自己,奈何被捆住了。
我让老光棍干脆把我头上黑布扯下去,反正我都认出他来了。
老光棍犹豫再三,在我保证给他五万块做酬劳时,他才将信将疑让我重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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