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结,形成的纹路,和苏晚领口的毒斑完全吻合。
“林深!”
陈墨的喊声从走廊传来,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周明死在放生池,手里攥着半朵纸莲,池底沉着七个灯座,刻着‘陆、周、苏、许、林’……还有两个空位。”
林深盯着调色盘,忽然想起苏晚笔记本里的莲花解构图,花蕊处的尸检报告照片——陆鸣的肺部没有积水,真正的死因是心脏骤停,而死亡时间,比记录的早三小时。
也就是说,当周明“目击”陆鸣坠湖时,他已经死亡,所谓的坠湖,不过是弃尸。
“莲花咒的真相,是用七个人的记忆,换一个人的重生。”
许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术刀的寒光映着他左眼下方的莲花胎记,和周明的疤痕、信笺的印记分毫不差,“老师想复活师母,所以选了我们做灯芯,苏晚是第六个,你是第七个。
三年前她发现了计划,就开始用朱砂断忆,可每次摘银镯时,她都会哭,说忘不了你刻字时的样子……”刀刃划过空气的瞬间,林深侧身闪过,刀锋在他袖口划开道口子,血珠滴在地板上,像朵新开的红莲。
许言的镜片摔碎在地上,露出的左眼,眼白里爬满血丝,像极了苏晚死亡时的样子。
第五章·破局者放生池的水在黎明前泛着幽光,林深蹲在池边,指尖触到池底的灯座,“陆”和“周”的刻字已被水锈侵蚀,下一个该是“苏”。
他忽然想起苏晚腕间的银镯,内侧的“深”字被磨得发亮,而许言笔记本里的验尸报告照片,边缘有苏晚的指纹——她早就知道陆鸣的真正死因,却一直戴着他送的银镯,直到死亡。
“当年陆鸣得了绝症,想通过往生咒转移记忆。”
陈墨递来DNA报告,指尖敲着“周明与陆鸣无血缘关系”的字样,“周明是他的实验助手,莲花疤是手术留下的,而苏晚,一直在收集他犯罪的证据,包括那幅被偷走的《莲花往生图》,其实在她手里。”
匿名短信指引的陆鸣画室里,第三幅自画像藏在暗格中。
画中陆鸣的胸口嵌着半枚莲花印,和苏晚信笺上的一模一样,画框背后刻着:“七灯成,记忆归,往生咒破”。
林深摸着凹凸的刻字,忽然想起苏晚每周放灯时,总会把第七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