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病情急转直下。
“夫人,我们建议尝试一种新的治疗方案。”
主治医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我心上。
“成功率多少?”
我紧紧握住儿子冰凉的小手。
“百分之六十。”
医生眉头紧锁,“但如果不尝试,孩子可能撑不过今晚。”
“需要父母双方签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拳砸在我胸口。
签字。
需要赵辰的签字。
我颤抖着拨通了赵辰的电话。
一声。
两声。
三声。
电话接通了。
**音里传来珠宝店特有的轻柔音乐。
“什么事?”
他的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
“孩子情况不好,医生建议尝试新治疗,需要你来签字!”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这种事医生决定就好,别来烦我。”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女声。
“阿辰,这个项链好漂亮......”是李婷婷。
她娇嗔的语气像刀子割着我的心。
原来,他不是在工作。
他是在陪李婷婷挑选珠宝。
“我没空,你自己处理。”
他冷冷地说。
“求求你,”我哭着哀求,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来医院一趟,儿子快不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心里涌起一丝希望。
或许,他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性。
或许,他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父爱。
“我马上过来。”
他终于松口了。
我如释重负地挂断电话,擦干眼泪,告诉医生家属很快到齐。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
病房外的走廊,只有我一个人焦急地踱步。
儿子的血氧持续下降。
“夫人,我们不能再等了。”
护士紧张地催促。
我再次拨通赵辰的电话。
这次,不是他接的。
“喂?”
是李婷婷的声音。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我找赵辰。”
我努力压抑着怒火。
“阿辰喝多了睡着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她语气轻快,仿佛在谈论天气。
“让他接电话!
他儿子快死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哎呀,别这么激动嘛,”她轻笑一声,“男人嘛,难得放松一下。”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原地,手机从指尖滑落。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感吞噬了我的内心。
“夫人,我们必须现在就做决定。”
医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木然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