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的背影,胸口像压了块巨石。他想象着她明天会穿什么衣服,会不会化妆,会不会有男同学送她回家。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第二天中午,许青山站在工坊门口不停地看表。小满说好三点前回来,现在已经三点四十了。他拨了她的电话,却无人接听。雨又开始下,越来越大,敲打着屋顶像擂鼓。四点十五分,医院的电话打来了。许青山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赶到医院的。他只记得刺眼的红灯,消毒水的气味,还有护士急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