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会再往后退了。
可怪就怪在,我压根儿没跟陆沉说过我住哪儿,他咋就能准准地送我回家呢?
还有那神秘短信的发件人,到底安的啥心呢?
我窝在岁月的旮旯里,咬着牙,硬生生熬过了漫长的三年。
眼下,我站在儿童医院中,四周全是人,那股消毒水味儿一个劲儿往鼻子里蹿。
我戴着口罩,耳朵后面那块疤被头发遮着,也就偶尔露那么一小下,这可是顾衍留给我的“特殊礼物”。
我左手紧紧抓着老大,右手拽着老二,老三乖乖地跟在一旁,我们一块儿在挂号窗口排队。
我时不时低下头瞅瞅孩子们,小声叮嘱他们别乱跑,声音压得极低,就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忽地,人群里一声大喊:“林浅!”
这俩字跟**似的,“嗖”地一下穿透我的耳膜。
我身子瞬间僵住,头皮一阵发麻,缓缓转过头去。
就见顾衍跟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似的,使劲儿在人群里挤,恶狠狠地朝我冲过来。
他那眼神,跟刀子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我,好像要把我看穿。
我心脏“砰砰”乱跳,脑子一下子就乱了套。
这三年,我天天盼着能狠狠打脸他,可真到这一刻,我还是紧张得不行。
我下意识地把孩子们往身后拉,就像想用自己的身子给他们挡个结实。
顾衍几步就冲到我跟前,伸手一把狠狠抓住我的手腕,那力气大得,我感觉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他扯着嗓子吼:“孩子为啥像我?”
那声音震得我耳朵生疼,周围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过来,我浑身不自在,就像被无数根**着。
我忍着手腕的疼,努力让自己镇定,扬起下巴,冷冷地看着他:“顾总,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都是您的娃?”
顾衍眼睛瞪得老大,太阳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使劲摇晃我的胳膊,扯着脖子喊:“少给我装糊涂!
你看看这眉眼,跟我一模一样!”
周围人开始叽叽喳喳,指指点点,那声音跟**似的在我耳边乱飞。
我又羞又恼,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
但我不能认怂,咬咬牙,硬着头皮说:“长得像咋啦?
长得像就能说是你的孩子?
顾总,您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
<顾衍气得脸都变绿了,额头上的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