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我借口买酱油去了村里的小卖部。店主孙大娘是村里的"百事通",我装作闲聊的样子问道:"大娘,您知道李秀兰是谁吗?"
孙大娘正在理货的手突然停住了,眼神飘忽:"什么兰?没听说过。"
"就是大伟以前的对象......"
"哎哟!"孙大娘突然打翻了酱油瓶,褐色的液体泼洒在柜台上,她手忙脚乱地擦拭,"小姑娘家别瞎打听,快回去吧。"
她慌乱的反应更加深了我的怀疑。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邻居刘婶,她正在院子里喂鸡。我隔着篱笆打招呼:"刘婶,吃过了吗?"
刘婶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古怪:"小满啊,你......"她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你婆婆待你好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还、还行。刘婶,您认识李秀兰吗?"
鸡群突然骚动起来,刘婶手里的饲料盆"咣当"落地。她紧张地左右张望,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大伟18岁那年带回来的姑娘,后来......"
"刘玉芬!"婆婆尖利的声音从身后炸响,"你又在嚼什么舌根?"
刘婶像见了鬼似的,转身就往屋里跑,连饲料盆都不要了。婆婆阴沉着脸走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回家!"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一路上,她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嘴里不停地念叨:"不许打听,不许打听......"
回到家,婆婆把我推进卧室,"砰"地关上门。我听见她在外面反锁的声音,还有她打电话给陈志强告状的只言片语。
我环顾这个所谓的"婚房",墙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但床头柜上摆着的却是陈志强和婆婆的合影。我拉开抽屉,发现了一本老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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