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奢侈品,都是当季最新款。
手上戴的钻戒是一千万的南非粉钻。
而我身上穿的还是四年前和贺辞宴约会时自己掏钱买的衣服。
就连我的婚戒也是他随手摘的狗尾巴草编的。
他说他不喜欢太物质的女孩,所以我从不要求他为我花钱。
我喜欢他接地气的小浪漫,那会让我感到他在用心。
现在我才知道,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药效褪去,我吃力地爬了起来,忍痛往门外走。
不知是谁狠狠踹了我一脚,我的脑袋直接磕在茶几边角,鲜血四射。
大家哄笑成一团。
“别跑啊,我们还没玩够呢!”
“嫂子是急着去伺候老头子吗。”
我一言不发,红着眼往外爬。
就在我的手即将要摸到门框的时候。
一双皮鞋死死的踩在我的手背上。
贺辞宴冷漠的看着我。
“你就上赶着给老男人当玩物是吧。”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给那老不死的打电话,让他过来提货,说不准我心情一好,直接连新婚夜带人都送他了。”
“宴哥威武!”
一场以欺辱我为主题的狂欢彻夜不休。
我像是没有尊严的玩物被肆意作弄。
贺辞宴拍拍我的脸。
“哭丧着一张脸给谁看?”
“帮你提前适应一下,不然老头子来了你怎么伺候人家?”
他们哈哈大笑,端来一桶冰块,让人灌进我身体里。
我吓得尖叫起来,却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狠狠踹开。
一把水果刀稳稳扎在要剥掉我衣服的男人手边。
“我让你们动她了吗?”
顾辞宴脸色阴沉。
“沈临川,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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