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
大掌缓慢抚上面颊,触手一片滚烫。
体温不对,他立即皱眉,想喊医官诊疗。
我怎么敢让外人诊脉,一把拉住了赵嶂的胳膊。
我已经喝过药了。
你就,坐这里陪我一会儿吧。
赵嶂极尽温柔地拂开我的鬓发,轻叹一声,起身将外衣褪下。
暴雨夜,有些冷。
可赵嶂的胸膛十分滚烫,紧紧将我抱在怀里。
我能感受到身后顶着我的灼热,一时身子有些僵硬。
可预想之中的折腾并没有到来。
赵嶂当真十分安分地抱着我,一动也不敢动。
还将头深埋在我的颈窝里,用湿了的手帕,反复擦拭我高热的身体。
皇室贵胄哪里伺候过人,赵嶂的动作无比生硬,可却让我挑不出错处。
他太细致了。
大掌温温抚过我的脊背,替我擦完身体之后,又点了安神香,安抚我入睡。
恍惚间,我竟然有种被真心呵护的感觉。
这可是赵嶂。
向来从心所欲、不羁**,从前做到她喊痛都不想停止。
如今却假惺惺地照顾起她来了。
这种人,也会有良心不安的时刻吗?
6
距离大婚之日,还有十五天。
我的病还没有好全。
赵嶂喂我喝粥的时候,状似无意地问道: 前一阵子,为什么要问药署拿麝香?
我低着头,微微一僵。
在和赵嶂第一次亲密的时候,他就知道,我最不喜欢麝香的味道。
浓重刺鼻,还很俗气。
而麝香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用处——堕胎。
你不会……有了孩子,却不想要?
他的语气低沉森然。
**隐怒。
我低笑一声,指头狠狠攥紧。
反问他: 如果你想要,为何总是背着别人,给我喝避子汤?
赵嶂神色一紧,脸色僵硬了下去。
我微微一笑,只觉万分讽刺。
怎么了,你不会真当我傻,分不清药汤和补汤的滋味吧?
赵嶂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
眼神如炬,有掩饰不住的**。
所以——你是真的有喜了?
我看着他,蓦然笑了: 没有主君的允许,我怎么敢有孩子——
你说对吗,怀远?
一番话,两个称呼。
赵嶂握着我的手骤然松开了,神色复杂: 你是不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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