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情不自禁的点点头。她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讨厌说教,只是大多数人都用错了方式。
真正的引导,不是居高临下的训诫,而是这样并肩而立,为她拨开迷雾。
这时,周晏岭修长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她困在茶台与胸膛之间。
"小晚,今天是不是吓到了?"
低沉的嗓音擦过耳廓,温热的呼吸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林晚僵在原地,连指尖都忘了蜷缩.....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数清,他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她轻轻点头,发梢扫过他西装前襟。
下一秒,滚烫的手掌突然扣住她的腰肢,整个人被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龙井混着雪松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周晏岭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掌心顺着她绷紧的脊背缓缓抚下。
"不是..."
林晚绞着手指,
"我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错的是他们,"
周晏岭接过话头,
"却要你来学这些弯弯绕绕?"
林晚倏地抬头,眼底闪着微光。
他低笑一声,指尖点了点她手中的茶杯:
"看这茶叶。上好的龙井,若是直接用沸水直冲,再好的品质也会烫出涩味。"
"您是说..."
"我是说,"
他倾身向前,袖口掠过她手腕,
"这世道就像壶里的水,太烫。我们要做的不是硬碰硬..."
周晏岭的手指示范着悬壶高冲的手法:
"而是学会控制距离,掌握火候。"
林晚望着他优雅的动作,他分明在和她讨论泡茶的技巧,却又字字都在说处世之道。
"别怕。"
他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着她后颈,
"有我在。"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真丝衬衫,烫得她浑身发软。林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额头抵着他胸口不敢抬头。
周晏岭低笑一声,忽然偏头凑近她通红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