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剑拔弩张的那一刻,松开了手。
他抿着唇,神色不忿。
苏筠已经离开,再说这些没有意义。
转头看见陆谨棠冷漠的侧脸,欲言又止。
“老大,我——”
“擅自透露上司隐私,扣半年奖金,服不服?”
钱铮鸣低下头,“服。”
陆谨棠收回目光,声音依旧沉冷:“徐方,走。”
她已经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今日,全当他自作多情。
汽车发动的那一瞬,陆谨棠抬眸,视线与车窗外的孙东明交汇,火光四射。
孙东明面目陡然狰狞起来,在**的手底下疯狂挣扎。
陆谨棠坐在车内,平静倨傲地看着他。
车身飞逝而过,将他如同小丑一般远远甩在身后。
苏筠亲生父亲苏东平的老家位于燕郊最北,却已经不再是首都的管辖范围。
坐火车,转班车,到了镇上再步行两公里,便能到达永兴村。
苏筠本来不晕车,但班车上味道有些混杂,下车后脑袋昏昏沉沉,跑到一旁的草丛呕吐起来。
同行的一位大妈热心肠走过来,“闺女,没事儿吧?”
苏筠捧着水壶漱了口,脸色苍白。
“谢谢大妈,我没事儿。”
大妈打量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容貌,定能让人一见难忘。
她很快得出结论:“闺女,你瞧着脸生,是来走亲戚的?”
苏筠刚才在车上听这大妈跟人唠嗑,知道她是当地人。
“我去永兴村。”
“永兴村?这不巧了,我就住那儿,你家亲戚是谁?”
苏筠反问:“大妈,你认得苏瑶吗?”
大妈怔了好一会儿,这不苏东平那抱错的闺女嘛!
那闺女丢下相依为命的奶奶,嚷着自己不是苏东平的孩子,要去城里认亲。
不知怎么,前段时间又回来一趟,说是给苏东平的亲闺女办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