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沾满栏杆的狗毛。
一瞬间,仿佛有只大手锁住我的喉咙。
我过敏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周叙白,把平安扣还给我。”
我断断续续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周叙白却没正眼看我。
“你什么时候给露露道歉,平安扣我什么时候还给你。”
说完,他搂着徐朝露的腰进了电梯。
独留我一人蜷缩在狗笼里。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徐朝露得意地拿着平安扣挑衅我。
看着变了色的平安扣。
我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
没人知道。
母亲为了保护我,曾在平安扣上下过蛊。
果不其然,我被关进狗笼的第二天。
徐朝露就戴着口罩前来找我。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脸和身体会变成这样?!”
她摘下口罩,露出脖子。
本该白皙的肌肤,此刻变得又黑又黄。
活像一块行走的老**。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她绝对活不过三天。
“露露,别跟她废话!逼她拿出解药,否则明天别想活着在你和周总的婚礼上当伴娘!”
财务李玲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拿出镊子敲了敲我的指甲盖,“我数三声,你再不说出解药,我就把你的指甲盖一个一个拔掉。反正你救不了露露,那你这双手留着也没用。”
徐朝露非常赞同李玲的做法。
迫不及待用镊子夹住我的大拇指指甲盖。
“血是你们逼我输的,根本就没有解药!除非你把平安扣还给我,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