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林国栋那个老东西,油盐不进,挡着我们的路太久了。
必须让他消失,一劳永逸。”
是陆沉舟的声音!
年轻几岁,却更加肆无忌惮,带着一种将人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冷酷。
录音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死寂的空气:“遗嘱原件,你确定处理干净了?
不能留下任何指向我的痕迹。
‘意外’……要做得足够真实,就像七年前……放心,陆总。
老家伙的私人律师‘突发心脏病’已经去了,备份文件彻底销毁。
车祸现场保证完美无缺,警方报告会是‘酒后驾驶失控’。”
另一个谄媚而狠毒的声音回应道。
“很好。”
陆沉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近乎慵懒的**,“等林老头一咽气,他那点可怜的股份和那个天真的女儿……呵,就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林家的一切,也该换个主人了。”
录音戛然而止。
3 逃亡之夜但那冰冷、**、毫无人性的对话余音,却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盘旋不去。
时间仿佛被冻结了数秒,然后——“嗡……”巨大的抽气声、压抑的惊呼、椅子腿在地毯上慌乱摩擦的闷响、女士们失手打翻酒杯的碎裂声……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猛然爆发开来!
方才还秩序井然、衣香鬓影的宴会厅,瞬间乱成一锅沸粥。
无数道惊骇、愤怒、鄙夷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齐刷刷地钉在台中央那个面色骤然铁青的男人身上!
记者席彻底疯了,闪光灯如同失控的闪电风暴,疯狂地明灭,快门声连成一片刺耳的噪音。
风暴的中心,陆沉舟站在那里。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被彻底背叛和算计后涌起的、择人而噬的狂怒。
那怒火几乎要冲破他惯有的冷静面具,让他英俊的面孔微微扭曲。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已经不是手术刀,而是淬了剧毒的**,要将我凌迟。
我迎着他噬人的目光,嘴角却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七年的隐忍,七年的蛰伏,七年的锥心刺骨,在这一刻尽数化作复仇的快意。
没有丝毫犹豫,我猛地抬手,抓住头上象征纯洁与誓约的厚重头纱——那由无数顶级蕾丝和珍珠编织的昂贵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