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月变脸似地眼圈一红,像是受了天的大委屈,扑进他怀里哭诉。
“斯越,我好怕……堂婶她……她骂我生不出孩子,还说……还说你……你……”
只管“呜呜”地哭着,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伤心欲绝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疼。
傅斯越冷哼一声,看都懒得再看刘芬一眼,直接对管家下令。
“把傅国兴一家给我请出去,我不想在傅家再看到他们。”
“另外,通知下去,傅氏集团旗下所有公司,终止与他们家的一切合作。傅家的资源,不是给这种白眼狼用的。”
傅国兴一听这话,吓得腿都软了。
他们家现在要啥啥没有,守着老本坐吃山空。
这要是被傅斯越断了资源,没有傅家当靠山,他傅国兴算个屁啊!
当场打了刘芬一巴掌,“蠢货,还不快给老**道歉。”
刘芬捂着半张脸,“傅国兴,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傅国兴难得硬气一次,“今天老**过生日,京市不让放鞭炮,打你让老**听个响。”
鹿月噗嗤一下笑出声,挽着傅斯越的手臂继续看热闹。
刘芬失了面子,哭天抢地,把傅国兴的头发胡子一把抓,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
“傅国兴,你竟然敢打我!没有我,没有我娘家的帮衬,你以为你还能像现在这样过好日子吗?”
两人扭打在一起,贵客们许久不见这样的热闹,把他们围在正中间,看热闹吃瓜。
傅斯越洁癖犯了,摆摆手让保镖把他们架出去。
一场闹剧,总算提前收了场。
可傅老**的好心情到底是被破坏了,随意应付了宾客几句,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上了楼。
傅斯越十分歉意,央求和老**交好的老姐妹们上楼陪她说说话,开解开解她的心事。”
鹿月也吩咐佣人准备几位老夫人爱喝的茶,还有精致的点心。”
几位老**见他们夫妻俩一个沉稳担当,一个机灵懂事,配合得天衣无缝,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也别太往心里去。要说你们奶奶现在最大的心事,说到底还是孩子的事儿。你们俩好好的,再早点给她添个重孙,比什么都强。那才是正道理。”
鹿月下意识看向傅斯越,正好撞进他深邃的桃花眼眸。
老**上楼休息后,鹿月这个孙媳妇就成了宴会的女主人。
和傅斯越站在一起,活脱脱一对璧人,般配得让人连嫉妒都显得多余。
给世交的亲戚敬完一圈酒后,傅斯越带着几个商界大佬移步去钓鱼谈生意,偌大的花厅,只剩下鹿月一人主理。
没了老**和傅斯越在场,又无人质疑鹿月的地位,想攀附傅家的贵妇千金们嗡地一下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