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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手术前三天,医院VIP病房。

苏暖如约而至,这次她不仅带了献血需要的文件,还拎着一个保温桶:“我……我煲了汤,听说对术前身体有好处。”

顾明远僵硬地接过保温桶:“谢谢。”

“系统提示,”发小二小声说,“如果不能在手术前让他们进一步发展,苏暖被绑架还是会发生的。”

手术前两天的傍晚,窗外突然下起大雨。

顾明远站在医院落地窗前,看着雨帘中朦胧的灯光。

苏暖推门进来时,他正无意识地用手指描摹雨水滑落的路径。

“今天只抽一半。”

苏暖晃了晃手中的血浆袋,发梢还滴着雨水,“护士长说储备量足够了。”

她放下包要去换病号服,却被顾墨城叫住:“等等。”

一条干毛巾递过来,带着淡淡的香气。

苏暖这才注意到,今天的顾明远有些不同——他没穿蓝白的病号服,而是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显得他整个人都柔和了。

“上次……”顾明远轻声说,“上次你来献血,也是这么淋湿的。”

苏暖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了。

“你还记得?”

苏暖眼睛亮起来,“那天你看了一眼,就双眼紧闭脸色惨白,我还以为……以为我要晕倒了?”

顾墨城嘴角微微上扬,“其实是因为采血针。”

他顿了顿,“我从小晕针。”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遥远。

苏暖望着这个平时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竟像个脆弱男孩般垂下眼睛。

“苏暖。”

他第一次完整叫她的名字,“如果手术成功……如果我还能活着……”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你愿意和怕针的、可能会秃顶的顾明远……吃火锅吗?”

苏暖接话,眼带笑意直装进顾明远的心底,“要特辣锅底,还要加两份你偷偷倒掉的我特意炖的脑花。”

顾明远怔住了。

他想起自己每次体检完偷偷倒掉的补品,想起护士站闲聊时说她最爱火锅,想起这一段时间的每一次“偶遇”原来都被她看在眼里。

雨声渐渐停歇,昏黄的路灯透过玻璃映照在他们身上。

他握住那只悬在空中的手,将额头轻轻抵上去:“好。”

玻璃上映出两个靠得很近的影子,还有苏暖笑着举起的手机。

后来这张照片成了顾氏集团官宣照,配文是:“医嘱:特辣火锅可治愈一切。”

苏暖被绑架剧情改变,进度97%系统提示。

“还差3%!”

发小二激动地说。

但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一阵虚弱:“发小二,你有没有觉得……力量在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