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挨了两耳光,周镇反而笑得更放肆。
“这就嫉妒了?”
他一副不过如此的语气:“整天扮演贤惠好妻子,我还以为你鹿大小姐有多沉得住气。”
“你不配让我嫉妒。”鹿之期说,“如你所说,这个妻子,我当得压抑,当得恶心。”
一年来,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起初,她心里难受极了。
周母就骂她——“你自己嫁过来都不干净,我儿子不过是出去找点新鲜感,作为老婆,你要大度一点。”
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念着他在自己最低谷时的恩情,甚至还帮他遮掩衬衫领口的口红印、车后座的***、脖子上的草莓痕……
周母说——“你守好本分,当个好妻子,等阿镇玩够了,会收心的。”
男人要变坏,哪里能玩够,只会变本加厉。
三年倾尽心力的付出,她问心无愧,足够抵消周镇当初的恩情。
生命已经快走到尽头,她不想再忍了。
这个周**,她不干了!
“周镇,我们离婚吧。”
她肌肤本就白皙,生着病,更添了几分病态到没有血色的白。
她看起来很羸弱,眼神却很决绝。
“离婚?”
像是听到极其可笑的字眼,周镇冷哂一声,眼神逐渐阴鸷。
他抄起枕头,往鹿之期身上砸。
枕头极软,没什么杀伤力。
但鹿之期更软,刚才打那两巴掌仿佛已经耗尽浑身力气。
脑袋有一瞬间的晕眩,她被砸得跌到地上,差点喘不过那口气。
周镇低睨她,满脸薄情。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真的有把我当成老公?”
他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双手紧握成拳。
冷冰冰地宣判着。
“你就算死,也必须是我周镇的妻子,这辈子都别想离婚。”
“鹿之期,这是你欠我的。”
鹿之期双手撑地,埋着头调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