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在这段婚姻里那么痛苦,我心疼你啊!”
“为我好?”
我轻轻重复了一句,然后慢慢抽回手,端起面前的冰美式,轻轻晃着。
“是啊,”她没察觉我的异常,继续灌输,“离了婚,你就解脱了。
他那种冷漠自私的男人,根本配不**。
长痛不如短痛……”“长痛不如短痛?”
我抬眼看她,眼神冰冷,“就像你偷偷把我公司的项目机密泄露给对手公司那样,让我焦头烂额,觉得是景琛在背后搞鬼,让我更恨他?”
林薇薇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血色从脸上褪去。
“就像你故意把我灌醉,让男同事送我回家,然后‘恰好’让景琛看到,告诉他我**?”
“就像你一次次模仿我的社交账号,给那个纠缠我的疯子发暧昧信息,刺激他跑来骚扰我,让景琛觉得我私生活混乱?”
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清晰地捅进她的耳朵里。
林薇薇的脸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晚晚……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产生幻觉了?
我怎么会……”“怎么会?”
我冷笑一声,猛地将手里的冰美式狠狠泼在她那张虚假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