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傅承砚养了十年的……金丝雀。”
我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温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原来是林小姐,久仰。”
“不敢当。”
我抽出手,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尽数泼在了她那条价值不菲的白色长裙上。
“嘶——”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温雅惊叫一声,花容失色。
傅承砚的脸,瞬间黑了。
“林默!”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快步上前将温雅护在身后。
“你又发什么疯!”
我晃了晃空了的酒杯,笑得越发灿烂。
“没什么,就是觉得白色不适合你。”
我上下打量着狼狈不堪的温雅,意有所指。
“毕竟,穿白色的,不一定都是天使。”
“也可能是……披着人皮的鬼。”
苏晚晚 躲在角落,看到这一幕,吓得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眼底的快意。
温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承砚,她……”
傅承砚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看向我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道歉。”
“什么?”我掏了掏耳朵。
“我让你,给温雅道歉!”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裹挟着滔天的怒意。
我笑了。
“傅承砚,你是不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