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不满我的反应,程知衍特意把香水举到我面前,皱着眉头问我。
阿婉辛辛苦苦为你挑礼物,你干嘛还这么个表情。
栀子花香味随着他的动作飘入我的鼻腔,让我的身体一阵干呕。
我一把推开他,拖着打了石膏的双腿,一瘸一拐地蹦哒到厕所,呕吐不止。
程知衍站在我身后。
隔着卫生间的镜子我能看到他烦躁目光和紧锁的眉头。
半晌,他沉声问我,眉宇间不带一点喜色:许安宁,你怎么吐这么久?
你不会怀孕了吧?
我被他问的一怔,下意识**自己的小腹,这两个月好像确实月事推迟了很久了。
程知衍看我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
你怎么回事?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孩子吗?
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因为刚吐过我的脸色苍白,发丝凌乱,看向他的目光很冷:怎么,是我一个人就能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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