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泡个药浴都舍不得和师尊分开。
这哪儿是捡来的小徒弟啊,这分明是养了个磨人的小妖精。
“行吧,野男人抱宝宝一起泡。”
司蛟抱着小姑娘,踏入满是毒草与药草浸泡的池子里。
近两年,司蛟的底线,对清宝儿一点点降到最低。
现在好像已经对她没有底线了。
不过司蛟高兴。
他爱怎么宠就怎么宠,旁人管不着,也不敢管他。
墨桐清的脸颊被池水的热气蒸的有些红。
她抬起眼眸,脸颊贴着师尊的肩,依旧坐在师尊的腿上。
“怎么又有白骨草?”
她伸手,从水面上拿起一朵湿漉漉的花儿。
洁白的花瓣顶端,染着血红的斑点。
就好像血液溅落在白色花瓣上那般。
看起来就有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唯美感。
这两年,尤其是今年,师尊给她做的药浴里,开始陆陆续续加入白骨花。
一开始也就几片剧毒花瓣。
后来慢慢的加量。
直到今天的这药池子里,几乎一大半都是剧毒的白骨花。
若是为了改善她的身体体质。
那也用不着这么多的白骨花吧。
“为师不想别的男人碰你。”
司蛟贴的与清宝儿很近,他从水里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与她一起看着那朵白骨花。
“这些白骨花的毒,会渗入到你的身体里,好好儿保护你。”
“慢慢的,就连你的头发丝也会染上剧毒。”
司蛟那具有强烈占有欲的目光,落在清宝儿垂落在肩头,那湿漉漉的发丝上。
执拗,又强势。
就好像一头怪物看着属于自己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