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压力大减,吼叫着再次扑向朱棣。
燕王府的护卫虽然精锐,但常府的家将也不是吃素的,加上地方狭窄,人多反而施展不开,一时之间竟被打得节节败退。
常升想拉架又插不上手,只能徒劳地喊着:
“别打了!都住手!成何体统!”
然而,打红了眼的众人,谁还听他的?
朱雄英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揍他!
反正都喝多了。
明天酒醒了,谁还记得清今晚这糊涂账。
朱雄英并未恋战。
真要把燕王揍得太狠的话,那后续的麻烦就大了。
眼见常茂越战越勇,一拳砸在朱棣格挡的手臂上,逼得他踉跄后退,朱雄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再打下去,万一真打出个好歹,或者引来巡城兵马司的人,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脚下步伐一滑,如同游鱼般从两名扭打在一起的家将中间穿过,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雅间门口。
混乱之中,竟无人注意到他的脱离。
朱雄英轻轻拉开那扇被撞得有些变形的门扉,侧身闪了出去,然后又小心地将门虚掩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想必是酒楼的人早已被里面的动静吓跑了。
朱雄英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长长舒了一口气。
揍亲王叔父?
这经历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他侧耳倾听着门内传来的动静,似乎常茂还在咆哮,朱棣的怒骂声也中气十足,看来两人都还能打。
就在他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
突然一只小手,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喂!”
一个女孩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朱雄英浑身一僵。
他完全没察觉到有人靠近。
是高手?
还是自己刚才太专注于听里面的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