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生钱最容易,这就是资本的力量,靠卖茶叶蛋这种几分几毛的小生意累积资本,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她等得起,她肚里的孩子等不起。
身边有资源就得不要脸的利用,这样才能更快挣够钱。
陆祈年终于好奇的抬眸看她,小姑娘欠身倾向自己,两条又粗又长的麻花辫坠下来,漂亮的杏眸看人时晶亮的像是盛了整条星河。
“不可以”陆祈年拒绝,语气淡的像许久前散开的烟雾。
“这都不可以啊!”姜沅随手将烟灰缸放回桌上,手扶下巴状似考虑了一秒,“那……”
姜沅拖着腔调,“你是我丈夫,这个理由可以吗?”
“不怎么样!”
“陆大师长,我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妻,妻子花丈夫的钱是受法律保护的。”
说到这儿,陆祈年讥讽的嗤笑一声,“**和义务是对等的,不履行义务同样不享受**。”
闻言姜沅饶有兴致的“哦!”了声,语调轻佻,“陆师长的意思是,履行了为**的义务,就能享受花丈夫钱的**?”
知道不是什么好话,陆祈年垂眸吸烟并没表态。
没想到下一秒,姜沅就大胆的坐进他怀里,甚至将他夹烟的手绕到自己后腰上。
许是怕烟头烫到自己,姜沅没勉强他的手,只将他手腕搭在自己侧腰上。
手腕碰上去的那一刻,陆祈年有些不可思议的垂眸扫了眼,女人的腰怎么能这么细,目测只能放下他一只手掌。
陆祈年抬眸看向怀里大胆的女人,眼神颇有大人看小孩子胡闹的意味,好声好气的道:“下去!”
没成想姜沅不仅没下去,还伸胳膊攀上他脖颈,做出一副誓死不下去的模样。
陆祈年失去耐心。
知道他又要像上次一样粗暴的将自己丢下去,姜沅在他手抬起来前,伸手过去抓住他宽大的手掌,摁回自己腰上。
“陆师长,我可以履行妻子义务配合您**的。”
她说这话时,表情认真眼神清澈无邪,仿佛‘**’和‘上学’不过是读音不同的一对同义词。
见他不为所动,姜沅疑惑道:“难道我长的不够漂亮?
腰不够细、胸不够大?”
说着她还配合着在他怀里挺了挺胸。
一团柔软隔着布料贴在他胸前蹭过,陆祈年眯眸打量她胸前那抹起伏,认真点评道:“不怎么大。”
我……
一句话噎的姜沅起了好胜心,在他一脸‘懒得跟你玩小孩游戏’起身要将她丢下去的瞬间。
姜沅胳膊死死环住他脖颈,双腿岔开缠在他腰上,陆祈年夹烟的手指蜷缩背到身后绷直脊背任由她树懒似的挂在自己上。
陆祈年冷眸瞪她,“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