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的呼吸那么急,黑色家居服也随着呼吸起伏着。
半遮半掩,欲迎还拒。
黎音爽得脑袋里都开始炸烟花了。
盯着他的胸口看了一会,黎音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慢吞吞的:
“看,你又拒绝我。”
她似乎是把自己给说明白了,又瞬间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义正词严:
“是,我承认你照顾我。可是靳霆洲,我们俩并没有那么大的年龄差,我们是青梅竹马。”
“更何况我们两个那么熟悉,我不应该对你感兴趣的,可是我最近还是越发被你吸引,一直关注你的身体。”
她抬起眼睛,黑白分明的瞳仁注视着他:
“因为你一直藏着掖着。”
“就像小时候我爱吃棉花糖,你越是藏起来不给我吃,我就越想得到;后来你带我吃了个够,我反而不稀罕了。”
“靳霆洲,你那么聪明,阅历又足,怎么不知道这么浅显的道理?”
“而且除了爷爷,我身边没有别的异性,只有你自己,没有妈妈引导我,没有爸爸照顾我……我对世界所有的感知都来自于你。”
“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你,最爱你,所以才会从我最依赖的你这里探索这个世界。”
“而且我这个年纪,对异性好奇再正常不过。”
“我总不能大街上随便扯个人,就告诉他——哎,看看腹肌。”
“那别人会把我当成**打的。”
她看着他,歪了歪脑袋:
“而且,都怪你藏得太严实,过于吝啬。”
“你早大大方方的,我就不会对你感兴趣了。”
她一通输出,靳霆洲沉默了。
片刻后,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倒打一耙,全是歪理。”
黎音眼睛一眨,忽然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很无所谓地摊开手心: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散落的黑色家居服交错堆叠,光影的间隙里隐约可见清晰流畅的腹肌线条,没入到被阴影覆盖的神秘**。
那一点隐约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带着沐浴过后微微的潮湿,羽毛一样挠得黎音心里**的。
但她故作无所谓,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