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清点库房时发现丢了东西,吓得魂不守舍,
我这才赶紧过来看看,并禀告老夫人。”
她说着,指向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一个二等丫鬟。
顾婉虞的视线落在那丫鬟身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哦?我竟不知,我院里的人,
何时学会了越过我,直接向二婶禀报事情?”
那丫鬟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几乎要戳进地里。
“许是那丫头忠心,怕你担责,急昏了头!”二夫人立刻找补。
“是吗?”顾婉虞轻笑一声,转向老夫人,
“祖母,儿媳自接管库房钥匙以来,日夜不敢懈怠。
尤其是您这块凤血玉佩,儿媳更是珍而重之。
只是前几日,儿媳偶然从一本江南旧籍上看到,
此等血玉需以‘七香露’养护,
方能使其色泽愈发温润通透。”
她顿了顿,环视一周,继续道:
“只是这‘七香露’配制不易,
其中一味‘醉蝶花粉’更是稀有。
此花粉无色无味,却有一奇特之处,一旦沾染肌肤,
若不用特制的药水清洗,其香气便会渗入皮肉,三日不散。
且此香唯有在燃起‘百和香’时,方能被激发出来。”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二夫人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她强作镇定地呵斥道:
“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现在是玉佩丢了!”
顾婉虞不理她,只对老夫人说:
“祖母,儿媳斗胆,请您准许,在堂中点上百和香,
再请今日所有接触过库房钥匙、锦盒,
以及在我院中伺候过的人,都上前来。”
杨老夫人深不见底的目光在顾婉虞脸上停留了片刻,缓缓点头,“准了。”
很快,香炉燃起,一股清雅的香气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