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澈。
那个昨天早上当着全院人的面,一斧头砍掉易忠海脑袋的小**。
他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妹妹在哪儿?”苏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苏晓晓,被你们卖到哪儿去了?”
贾张氏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澈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另一只手已经掏出了**,刀尖抵在她的脖子上。
“说。”
“我……我不知道……”贾张氏的声音在抖,“我真的不知道……都是易忠海……都是他干的……”
苏澈一脚踹在她腰眼上。
这一脚很重,贾张氏“嗷”地一声惨叫,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只被踩到的虫子。
“再给你一次机会。”苏澈的刀尖在她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说。”
“我……我说……我说……”贾张氏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是……是易忠海找的人……***的人牙子……叫……叫黄老四……”
黄老四。
苏澈记住了这个名字。
“人在哪儿?”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贾张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易忠海说……说那老东西早就金盆洗手了……现在在……在什么地方躲着呢……”
“卖给谁了?”
“不……不知道……易忠海说……说是南边来的……做那种生意的……”
南边。
做那种生意的。
苏澈的心沉了下去。
他太清楚“那种生意”是什么意思了。前世在东南亚,他见过太多被贩卖的女孩,最后都进了**、赌场,或者更糟的地方。
晓晓才十二岁。
“拿了多少钱?”苏澈的声音更冷了。
“三……三百……”贾张氏不敢隐瞒,“易忠海拿二百二……我……我拿了八十……”
“还有谁拿了?”
“刘海中……五十……阎埠贵……三十……许大茂……二十……傻柱……傻柱没拿钱……但易忠海答应……答应把你们家的房子给他一间……”
贾张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她怕了,真的怕了。这个少年身上的杀气,比易忠海重一百倍。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说,下一秒那把刀就会割开她的喉咙。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