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星河,邹采薇的浪漫青春小说《表妹回府后,我与夫君一别两宽》,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表妹回府后,我与夫君一别两宽》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有糖爱小说”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萧星河邹采薇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表妹回府后,我与夫君一别两宽》内容介绍:我和夫君成婚三年,恩爱无比。可从一年前,他自幼相识的表妹投奔侯府后。从此,我的夫君便再未完整属于过我。表妹自幼体弱,偏又得了心悸之症。每逢佳节或是稍有不顺心,便会心悸发作。而萧星河,总会在第一时间扔下我,赶去照顾她。我与他争执过,哀求过,可他只会冷着脸斥责我,「表妹无依无靠,又是久病之人,心思难免敏感些。你身为侯夫人,怎可与她斤斤计较,没有一点身为侯夫人的大度。」我生辰,他答应我要陪我游湖赏荷。临...
我和夫君成婚三年,恩爱无比。
可从一年前,他自幼相识的表妹投奔侯府后。
从此,我的夫君便再未完整属于过我。
表妹自幼体弱,偏又得了心悸之症。
每逢佳节或是稍有不顺心,便会心悸发作。
而
萧星河,总会在第一时间扔下我,赶去照顾她。
我与他争执过,哀求过,可他只会冷着脸斥责我,「表妹无依无靠,又是久病之人,心思难免敏感些。
你身为侯夫人,怎可与她斤斤计较,没有一点身为侯夫人的大度。」
我生辰,他答应我要陪我游湖赏荷。
临出门时,
邹采薇心悸发作,他二话不说,转身便去了
邹采薇的汀兰院。
就连这次,成亲前便答应我的事。
每年只要不是有要紧事,都要与我同去博陵为我祖母祝寿。
结果马车还没出皇城门。
便有下人找来,说
邹采薇心悸犯得严重,急需宫里太医救治。
我死死攥住他的衣角,「
萧星河,今**要是不和我去博陵,你我夫妻情分,从此作罢。」
「采薇性命垂危,我岂能不顾?
崔玉瑾,你这般善妒,实在令我失望。」
说完,便头也不抬地骑马走了。
1.
过了半月,我终于从博陵回到侯府。
「星河,你把玉瑾一人丢在博陵有半月了,不怕她回来与你置气?」
「阿瑾向来温婉大度,等她回来,我哄她几句,她不会放在心上的。
何况表妹身子不好,更需要我。」
萧星河和老夫人两人聊的正开心。
却不知我早就在门外。
想起从前的我,确实极好哄。
每次
萧星河抛下我去照顾表妹
邹采薇时。
只要回来时给我带一盒我爱吃的桂花糕。
说几句软话,我便会心软原谅他。
一次次劝慰自己,他只是念及旧情,只是心善。
我朝秋葵使了个眼神,秋葵会意:「老夫人,夫人从博陵回来特意过来向您请安。」
里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我披着狐狸大氅跨步走入。
看见我进来,
萧星河立刻换上温和的笑意,上前想要扶我:
「回来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我好去接你。
一路奔波累不累?
稍后我让厨房给你做桂花鸭。」
他语气温和,好似半月前那场争吵已经烟消云散。
老夫人亲昵的朝我招手,「玉瑾快上前让我瞧瞧。
不过去了博陵半月,怎么看着消瘦许多。
侯爷,我库房里还有不少燕窝,等会儿我让春荷送去你们院里,给玉瑾补补身子。」
我不着痕迹躲过
萧星河的手,只是疏离地给老夫人行礼。
「劳祖母挂念,只是路途遥远,感染了风寒,不便上前。
等我养好身子再来给**好请安。」
说完,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
身后,依稀传来两人的谈话声。
「玉瑾这是闹脾气?」
「她就是舟车劳顿累了,祖母。
阿瑾性子温和,您也知道,她不会和我闹脾气的。
等她身子好了,我让她来好好给您请罪,好不好?」
我坐在梳妆台前,抬手换来秋葵,沉声道:「去传我的话,三日内,把我的田庄铺子一半卖出去,一半送去给堂姐。
还有把外间收拾出来。」
「是,夫人。」
我又叫人取过纸笔,写下一封家书,这是要送进宫给皇后堂姐的。
和堂姐说我要和离回博陵的事,免得日后她收不到我的回信,担忧我。
「夫人,这是在给谁写信?」
萧星河走进来,瞥见我纸上的字迹,眉心微蹙。
我随手将信收起,淡淡开口:「不过是安排些家事,侯爷不必操心。」
萧星河听见我疏离的唤他侯爷,这才后知后觉道:「阿瑾,还在生我气?
那日是我不对,可表妹她心悸犯了,要不是我及时让人去宫里请了太医,她险些就丢了性命。」
成婚三年,两人独处时我都是唤他名字星河。
「侯爷不必多想,我没生气。」
「你既没生气,为何让侍女把外间收拾,你是要与我分房而居。」
萧星河依旧笃定,我只是在闹脾气。
只要他向我低头,我定会妥协。
我不愿多言。
恰好此时,
邹采薇那边的贴身侍女过来寻他。
我了然一笑,语气平和,「我感染风寒,半夜恐怕会惊扰到侯爷。
表妹那边既然有事找侯爷,那侯爷便去吧。」
萧星河听此,面露歉意,「分房之事我不同意,此事等我回来再议。
你去博陵多日,必然十分想念香客居的桂花糕,等我!」
他匆匆离去。
我走到窗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不消片刻,便有侍女来报。
侯爷去了香客居,买了
邹采薇爱吃的杏仁糕。
从前,
萧星河记得我不爱吃杏仁。
每次买糕点,都会避开。
如今,他满心满眼记得的都是
邹采薇的喜好。
我提笔,在和离书上,郑重签下我的名字。
这和离书是
萧星河到博陵求娶我时,我向他讨要的。
我和他说,「若将来有天你变心,我就与你和离。」
萧星河当时便向我起誓,他会一辈子待我好。
当初我信了。
可人心易变。
这个道理,我如今才明白。
2.
次日醒来,侍女告知我昨晚
萧星河睡在了书房。
我并未在意,只让侍女把我的嫁妆整理好。
顺便把这几年
萧星河送我的所有东西,一一整理出来。
其中有本是他亲手给我写的情书册子。
从年少定情写到成婚后。
字字句句皆是深情。
可惜,自从
邹采薇来到侯府后,册子上再也没有添上新的字迹。
从前,他曾和我许诺,每年我生辰。
都会亲手为我做一盏莲花灯,陪我放灯祈福。
可从去年到如今,我都再未收到过一盏他送的莲花灯。
今日,正好是我生辰,他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我红着眼眶,将这些物件尽数收进木箱。
吩咐下人抬去烧了。
「阿瑾这是要烧何物?」
萧星河恰好回院。
他眉头紧锁,看着下人抬着木箱去烧毁。
我抬眸回他,「不过是些无用的旧物,留着也是占地方。」
他闻言,并未多想。
走进正厅,将一盒糕点放在桌上。
柔声道:「今日特意去给你买的桂花糕,快尝尝。」
我看着那盒糕点,拿着手帕遮挡嘴角的冷笑。
心底最后一抹暖意也消失殆尽。
盒子里,哪是桂花糕,分明是杏仁糕!
香客居卖糕点的盒子上会专门绑上对应颜色的绳子。
桂花糕用的**绳子。
而
萧星河带回来的桂花糕,上面绑的绳子颜色是红色。
红色绳子对应的是杏仁糕,里面分明是铺满杏仁的杏仁糕。
我自幼便吃不得杏仁,碰一点便会浑身起疹子。
幼时误食一口,险些没了性命。
刚嫁进侯府时,我便与他说过,我碰不得杏仁。
他那时便向我保证,有我的桌上不会出现杏仁。
从那天起,整个侯府就如他所说,有我的桌上不会再出现一丁点杏仁。
如今,时隔三年,杏仁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竟然是我夫君递过来的。
萧星河见我盯着糕点盒子没动,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只当我还在耍小脾气。
「阿瑾,我都已经低头哄你了,你还要和我闹到何时?难不成还要我亲自与你道歉不成??
我早就和你解释过了,那日事出有因,采薇她命悬一线,我岂能见死不救?」
我抬眸看他,眼神平静,「侯爷忘了,我吃不得杏仁。」
萧星河脸色一僵,快步上前打开糕点盒。
看清里面的点心,他脸色瞬间惨白。
「是…是香客居的掌柜拿错了!我和他说的明明是桂花糕。」
我懒得拆穿他,他是定远侯侯爷。
香客居的掌柜哪敢弄错他要的东西。
左不过是他经常为
邹采薇买杏仁糕,掌柜早已记熟。
「我晓得了,有些乏了。」
我点点头,绕过他,径直回房。
独留他一人在原地,手足无措。
3.
萧星河似是察觉到我的冷淡。
隔日天不亮,亲自去了首饰楼买了一堆精致不凡的珠钗回来。
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提醒:「侯爷,昨日夫人生辰,您早前吩咐我从外面买一盏莲花灯送给夫人。
昨日我差人从外面买回来送到正院,夫人没收。」
萧星河身形一僵,猛然惊醒。
他竟忘了昨日是我的生辰。
他心乱如麻,发现我出来时,赶忙上前。
眼底带着歉意,「阿瑾,昨日朝中事多,忘记了你的生辰,是我不对。
今夜我备了船,带你出府放灯。」
看着他眼底遮挡不住的歉意。
恍惚间我想起年少时,他小心翼翼追在我身后,满眼都是我的模样。
终究还是心下一软,轻轻点了头。
晚上,他如约带我登上船。
全程对我细心呵护。
为我小心翼翼布菜,为我披衣。
一如从前。
可我喝到苦茶皱眉时,他下意识掏出一颗蜜饯。
那是
邹采薇喜爱的青梅蜜饯。
酸涩难咽,我一向不喜。
萧星河见我没接过,看了眼尴尬解释,「表妹她有时喝药难受,我便随身带着。」
我淡然点头,心头却一片冰凉。
从前,他的身上只会出现我爱吃的桂花蜜饯。
旁人调侃他侯爷袖中藏甜食,他也只会温柔道:「内子喜欢。」
如今,桂花蜜饯变成了青梅蜜饯。
还未吃完。
邹采薇的贴身侍女匆匆跑来,跪在船外哭喊。
「侯爷,不好了!表小姐她心悸发作,一口血吐在地上,说自己活不成了,要见您最后一面。」
萧星河脸色骤变,起身便要走。
我也站起身,让人拿过大氅。
「侯爷稍等。」
萧星河脸色变得难看,冷声道:「阿瑾,人命关天!你莫要拦我!」
「我不是要拦侯爷。
表妹心悸发作,我身为侯夫人,自然也担忧不已,我随侯爷一同回去。」
萧星河转身,这才发现我早已披上大氅。
他想起刚刚语气不好,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却没再看他。
4.
夜色沉沉,晚风卷得江面的湿冷,吹得船帘籁籁作响。
萧星河听闻
邹采薇**,哪里还顾得上我。
脚下步子仓促至极,连一句安抚的话都未曾留给我,只匆匆扔下一句,「跟上。」
便大步上岸翻身上马。
我立于船头,看着他疾驰远去的背影。
眼底最后一点残存的、年少情谊的余温,彻底冷却。
秋葵扶着我缓缓下船,坐上马车匆匆赶回定远侯府。
汀兰院灯火通明,院里哭声凄凄。
宛若真到了生死垂危之际。
我缓缓踏入房里,入目便是一片凌乱。
邹采薇软软瘫在锦塌上,面色惨白,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她胸口微微起伏,一副随时都会断气的模样。
而
萧星河跪在榻前,紧紧握着她的手。
眉头紧锁,满眼焦灼,可声音却放得很柔:「采薇别怕,有表哥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太医马上就到,别怕。」
邹采薇虚弱地喘着气。
余光扫到我进门时,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算计。
她费力抬手,轻轻拽住
萧星河的衣摆,气若游丝道:「表哥…我、我这次怕是撑不过去了…」
萧星河听闻心头一紧,连忙安抚,「别胡思乱想,有表哥在,你定会无事。
你想要什么,表哥都依你。」
邹采薇闻言,眼角缓缓流下两行泪。
视线却缓缓落在我腰间。
我跟随
邹采薇的视线往下一看,皱眉。
我腰间常年佩戴一枚羊脂白暖玉,那是我爹娘在世时,专门去清风观为我求的。
爹娘离世后,这枚玉佩我便日日佩戴,从不离身。
邹采薇眸光眷恋又卑微,轻轻开口:「表哥,**日心悸难安,总觉得心神不宁。
听闻表嫂的玉佩是从清风观那求来的,能安人心神。
我自知时日无多,可否借表嫂这块玉佩佩戴几日,求份心安。
等我病好了,必定完好无损归还表嫂。
若是我不幸去了…有这玉佩陪着我入土,也不枉我来这世间一遭。」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萧星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看向我。
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劝说,「阿瑾,表妹性命垂危,她只有这个要求,你成全她吧。」
我听闻,平静拒绝,「不行,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东西,不外借。」
邹采薇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咳咳…是、是采薇唐突了,终究是我太痴心妄想。
表嫂不必为难,终究是我命薄…」
她一边咳一边落泪。
萧星河见此,脸色猛地一沉,厉声斥责,「崔玉瑾,人命关天。
一枚玉佩而已,难道比采薇性命还重要?
你身为侯府主母,这般心胸狭隘,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定远候府?」
邹采薇见
萧星河向我施压,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趁着众人目光都在
萧星河身上时,猛地抬手,直直朝着我腰间玉佩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