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莫愁,萧屿川的浪漫青春小说《被诬陷通奸后,我造反了》,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有糖爱小说的《被诬陷通奸后,我造反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太子妃率人强闯慈云寺捉奸,误将我错认成勾引太子的狐媚贱人,一瓢热油劈脸泼来。我疼得几欲昏死,被人粗暴按跪在地。含泪望向太子求救,他却冷眼旁观,漫不经心道:“既然被你撞破,交由你处置便是,不必留着徒生是非。”这些年,但凡敢靠近太子的女子,无一不被太子妃折磨得生不如死。周围尼姑远远站着,满眼悲悯,却无一人敢出声求情。太子妃一把攥住我的头发,狠劲拖拽:“既入了佛门还留着头发,装什么清心寡欲。分明就是不安...
太子妃率人强闯慈云寺捉奸,误将我错认成勾引太子的狐媚**,一瓢热油劈脸泼来。
我疼得几欲昏死,被人粗暴按跪在地。
含泪望向太子求救,他却冷眼旁观,漫不经心道:“既然被你撞破,交由你处置便是,不必留着徒生是非。”
这些年,但凡敢靠近太子的女子,无一不被太子妃折磨得生不如死。
周围尼姑远远站着,满眼悲悯,却无一人敢出声求情。
太子妃一把攥住我的头发,狠劲拖拽:“既入了佛门还留着头发,装什么清心寡欲。分明就是不安好心,故意勾引太子!”
说罢,她命人绞去我的头发,打断双腿扔进废井。
可他们不知道,我是替皇帝打下万里江山的长公主。
入寺带发修行,不为祈福,只为镇住心底的滔天杀念。
1
我一时不察,被太子妃当众连扇两巴掌。
脸颊**辣地肿起来,与方才热油泼溅的灼痛搅在一处,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她面目狰狞,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狠狠割下一缕缕青丝。
断发簌簌落了一地。
眼下敌众我寡,我又已整整十年未曾动手,竟一时挣脱不开,只能任她宰割。
心底那股压了数年的杀念,正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
可我还不能失控。
至少不能在我清修十年的慈云寺动手,破了清净。
太子妃却不肯罢休,举着**在我眼前来回比划,刀尖几乎贴上眼球。
“住手!”
一声厉呵传来。
师太带着几名尼姑快步赶来,一把将我护到身后。
我踉跄着站稳,发丝零落,狼狈不堪。
师太目光扫过满地断发与狼藉,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清修之地,肆意动手伤人。不知诸位是何来历,竟敢在此放肆无礼?”
太子妃眉眼倨傲,冷冷嗤笑一声。
身旁婢女立刻上前一步,下巴高高扬起:“此乃当朝太子妃娘娘,尔等还不速速行礼避让!”
师太闻言心头一凛,眼底掠过几分忌惮。
太子妃名唤王慕瑶,出身顶级门阀琅琊王氏,更是太后嫡亲侄女。
她素来骄纵蛮横,朝野内外无人敢轻易招惹。
就连当年先帝亲下圣旨,欲为太子册立侧妃,都被王慕瑶依仗琅琊王氏权势公然抗旨。
一道圣谕最终不了了之,沦为笑谈。
师太强压心头惊惶,拱手行礼:“原来是太子妃娘娘驾临。只是贫尼不解,小弟子究竟身犯何错,竟劳娘娘亲临寺院,如此大动干戈?”
太子妃目光狠狠剜向我:“她胆大包天不知廉耻,竟敢魅惑太子,与其私通苟合!”
话音一顿,唇边浮起冷笑,“这般下作**,莫说动手惩戒,便是本宫将她当场杖毙,朝野上下也无人敢有半句异议!
师太面色骤然一沉。
她虽不知
莫愁的真实身份,却清楚十年前,是那位权倾天下之人亲自将她送入慈云寺。
单凭这一重渊源,她便绝不能眼睁睁看着
莫愁当众受辱,被肆意污蔑。
“娘娘此言差矣。
莫愁入寺清修十载,一向恪守清规戒律,断无苟且之事,寺中上下皆可作证,还望娘娘明察!”
太子妃嗤笑一声,只当是佛门刻意包庇,压根不信半句。
正欲出言讥讽,一旁的太子
萧屿川却淡淡开口:“不必多言,与孤有私情之人便是她。此事就此定论,孤认下就是了。”
我从剧痛中缓缓回过神,脸颊与头皮的刺痛阵阵袭来。
望着散落一地的断发,心底杀意彻骨。
抬手放出一枚特制信号弹,烟火在天际无声炸开。
王慕瑶该庆幸,方才泼来的不过是寻常灯油,尚且毁不了我的容颜。
我已经很多年不曾动手**了。
上次让我动了杀念的,还是十年前那位纵兵屠城的敌国将领。
那日,我亲手将他凌迟整整三百刀,凄厉的惨叫彻响整夜,至死都未曾断绝。
我抬眼看向步步紧逼的
萧屿川,他神色不耐,眼底满是厌烦。
我轻轻拂开身旁贫尼搀扶的手,语气凌厉地反问:“殿下一口咬定我与你私相苟合,敢问可有半分真凭实据?”
2
萧屿川从衣袖中取出一件女子肚兜扔在我脚边,冷笑出声:“原本还念着留你几分体面,既然你不肯安分,那便休怪我无情。这便是证物,上面绣着你的名讳,是幽会之时你赠予孤的。”
我垂眸瞥了一眼,那肚兜上面赫然绣着一个“愁”字。
一缕陌生女子的脂粉香萦绕其上,混杂着暧昧不堪的气息。
只一眼,我便认出那不是我的东西。
看着
萧屿川胸有成竹的模样,我心下瞬间了然。
他与真正心上人幽会已久。
为防私情败露,早已暗中摸清寺中众人底细,特意挑了我这个常年闭门清修、极少与人往来的当替罪羊。
偏偏那女子名字里,恰好也带一个“愁”字。
这般环环相扣的算计,一旦事发,便能将所有污名罪责尽数推到我身上。
一旁想为我辩驳的师太看见那件肚兜,惊疑不定,怔怔望着我。
我按住师太欲要上前的手,不紧不慢地开口:“若是单凭一件绣名肚兜便能定罪,这天下的冤屈**,岂不是数不胜数?”
萧屿川被我一番反驳噎得怒火上涌,厉声呵斥:“你既敢私下勾引孤,便该敢作敢当。孤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偏袒于你!”
说罢不愿再多做纠缠,当即甩袖冷喝:“此事交由太子妃全权处置!”
说罢便带着侍卫转身欲走。
太子妃恶狠狠瞪着我,当即示意侍卫上前拿人。
数名侍卫应声而动,步步紧逼。
我心中轻叹,本归隐佛寺不愿再造杀孽,可事到如今身不由己,早已退无可退。
我灵活避开攻势,顺势夺过一名侍卫手中长剑,反手一剑封喉。
侍卫当即倒地,气绝身亡。
四周瞬间噤声。
我望向面色阴郁的
萧屿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殿下倒是急着脱身。我记得殿下今日明明是孤身入寺,身旁怎会平白多出一名侍卫?”
话音落下,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向他身侧那名身形瘦弱的侍卫。
太子妃眸色一沉,也立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始终刻意缩在
萧屿川身后,遮掩身形。
太子妃面色一寒,沉声开口:“殿下,不知可否请这位侍卫摘下斗笠,容众人一观?”
萧屿川神色骤变,下意识上前一步,将那人死死护在身后:
“这是本太子的贴身暗卫,行踪隐秘,乃朝中机密,岂能当众摘去斗笠?”
我冷声追问:“太子这般遮遮掩掩,莫非是心虚了?”
他被一语戳破心思,顿时恼羞成怒,眼底杀意翻涌。
“放肆!你死到临头仍不知悔改,竟敢在此攀咬旁人,污蔑本太子!”
话音未落,他提剑径直朝我刺来。
我抬脚利落踢飞他的长剑,反手夺刃架在他颈间。
他浑身一僵,依旧色厉内荏地威胁:“你敢挟持当朝太子,这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我嗤笑一声,心中毫无惧意。
当今陛下子嗣众多,一个被琅琊王氏拿捏操控的太子,废了也不足为惜。
我正要出手给他些教训,余光却瞥见那名假侍卫正想趁乱溜走。
我眸色一凛,抬手将长剑掷出。
剑身精准击飞对方头上的斗笠,乌黑长发倾泻而下。
在场众人无不大惊失色。
那斗笠之下根本不是什么侍卫,分明是一张娇媚动人的女子容颜!
3
不等那女子慌乱遮掩,我一剑直接划破她身上的侍卫衣衫。
雪白肌肤骤然外露,她失声尖叫,慌忙死死捂住残破的衣物。
褪去那身侍卫装束,她内里空空如也。
真正与太子私会,绣着“愁”字肚兜的主人不言而喻。
围观众人瞬间哗然,一道道复杂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
我冷冷地看向
萧屿川:“这就是殿下口中所谓的专属暗卫、朝中机密?”
“殿下口口声声为国祈福,背地里却私藏女子随行幽会。如今真相大白,不知殿下还要如何狡辩?”
太子妃脸色铁青,猛地转头瞪向他:“你让我处置这尼姑,原来竟是拿她当替罪羊,护着自己的**!”
萧屿川神色微僵,却仍强作镇定,出声反驳:“你休要胡言。她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妹,近日才相认。我怕她遭遇不测,才让她扮作侍卫随行。”
“表妹?”
太子妃冷笑,目光凌厉:“既是表妹,方才为何不肯明说?为何拼死护住不让人查看?又为何急着抽身离去?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好糊弄不成?”
我抱臂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场荒唐闹剧,慢悠悠开口:“我瞧着姑娘有些眼熟,莫不是慈云寺的常客?”
师太上前仔细打量那女子,脸色大变:“你……你是沈家的女儿,沈清愁?”
女子浑身一颤,慌忙低头,不敢应声。
“我认得你,你从前常来慈云寺上香。一年前沈家因通敌获罪,满门抄斩,女眷尽数充入教坊司,自那以后便再无你的踪迹。原来是被太子暗中救走,藏在身边。”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一年前沈家暗中通敌,将精良军械尽数卖给敌国,用残次品充数供给军中。
前线将士兵器不堪一击、盔甲形同虚设,害得数万将士惨死沙场。
沈家**出后,罪无可赦,最终满门抄斩。
可本该沦为罪奴的沈家女眷,此刻竟藏在太子身边,与其私相幽会。
太子妃闻言,腰间长鞭骤然甩出,狠狠抽在沈清愁脸上。
当年那场惨烈战事,战死的大半都是琅琊王氏子弟,她对沈家恨之入骨,恨不得将沈家余孽尽数凌迟。
沈清愁惨叫一声,捂着脸跌坐在地,指缝间不断渗出鲜血。
萧屿川眉头紧蹙,面露不悦。
可一想起当年的旧事,终究只能强行压下怒意。
“你究竟想怎样?”
太子妃眼神愈发冰冷:“连罪臣之女都敢藏在身边,殿下当真是好眼光!”
沈清愁慌忙跪倒,泪流满面,死死攥住
萧屿川的衣摆哀求:“殿下救我,是您亲口答应会护我周全的!”
萧屿川面色青白交错,沉声道:“她已是我的人,今日我必须带她走。谁敢阻拦?”
太子妃怒极反笑,“好一个痴情太子!那我即刻回宫禀明父皇母后,就说太子在寺中私藏罪臣之女,秽乱佛门。我倒要看看,你这太子之位还坐不坐得稳!”
萧屿川眼底掠过一丝阴鸷,紧握剑柄的手微微发白。
太子妃警告道:“殿下别忘了,你能稳坐东宫,全靠我琅琊王氏鼎力扶持。若没有我父亲手中的兵权,你早已被其他皇子取而代之。今**若执意护着这**,所有后果你自己承担!”
萧屿川死死攥着长剑,终究迟迟不敢动手。
沈清愁哭得肝肠寸断,紧紧抱住他的双腿:“殿下,你明明说过,绝不会抛下我的……”
我冷眼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心底没有半分同情。
当年沈家通敌叛国、害死数万将士的事,人尽皆知。
坊间甚至流传过孩童编的童谣:六品官,黑心肠,卖军械,喂豺狼。将士亡,血流淌,贪金银,好风光。沈家罪,永不忘!
说到底,沈家上下全员得利,无人无辜。
从头到尾都是一丘之貉,根本不存在什么不知情的可怜人。
良久,
萧屿川狠狠甩开沈清愁的手,拔出腰间长剑。
沈清愁惊叫一声,瘫软在地。
他面色铁青,一字一顿道:“罪臣之女沈清愁,私逃教坊司,今日被本太子当场擒获,按大梁律法,当斩!”
4
剑光一闪而过,沈清愁死死捂住脖颈,睁着眼缓缓倒下,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萧屿川收回长剑,面无表情地抖落剑上的血珠,神色漠然。
我冷眼旁观,心底一片寒凉。
方才为护住此人,
萧屿川不惜颠倒黑白,污我清白,肆意构陷无辜。
如今事关自身储君之位,牵扯通敌重罪,他便翻脸无情,将枕边人弃如敝履。
太子妃扬起鞭子,直到抽得那具**血肉模糊才肯罢手。
众人面露不忍,纷纷偏过头去。
她忽然转头看向我与一众僧尼,眼底掠过一抹狠厉:“殿下,今日之事事关重大,若是走漏半点风声,你私藏罪臣之女、亵渎佛门的丑闻,必将传遍朝野,再无遮掩的余地。”
萧屿川眼神一凛,面露凶狠:“你说得没错。今日在场所有人,一个都不能留。”
师太脸色煞白,下意识挡在我身前。
我心底仅剩的几分看戏兴致,彻底荡然无存。
原来在他们眼中,旁人的性命不过是随手可弃的草芥。
我抬眼看向
萧屿川,眼底只剩失望:“我原以为你只是顽劣不堪,却没想到你心性歹毒至此,不堪大用。”
“这么多年,萧弘就是这般教你的?”
“大胆!”
萧屿川勃然大怒,厉声呵斥:“你区区一个贱民,也敢直呼圣上名讳?这是诛九族的死罪!”
我静静望着他那张狰狞的面容,轻笑一声:“诛九族?
萧屿川,你当真知道我是谁吗?”
萧屿川轻蔑地上下打量我一番,语气满是不屑:“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尼姑罢了,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他挥手示意,侍卫们一拥而上将我死死按住。
刀锋举起的那一刻,数十道黑影从天而降。
寒光闪过,侍卫们的刀剑尽数落地。
转瞬间,全场众人被尽数控制。
我看见潜伏多年的亲兵终于现身,隐忍许久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我抬手扬手,狠狠一记耳光扇在
萧屿川脸上。
“诛九族?
萧屿川,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