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
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心口发沉。
“小女年幼,若有冒犯,本公回府自会管教。至于怀砚,他身负禁军之职,抓捕可疑之人,也是职责所在。”
谢观南拱手。
“国公爷,禁军无令不得入市,这是陛下亲定的规矩。”
沈修仪笑了一声。
“陛下年少,规矩有时定得太死。”
这句话一出,玄青眼神骤冷。
我却按住了他的袖口。
沈修仪没有察觉,只继续道:“若事事拘泥条文,京城早乱了。”
我抬眸看他,声音不大,却犹如寒潭之水:“所以沈国公觉得,陛下的规矩,是个摆设?”
沈修仪终于看向我。
他目光很沉,带着久居高位的审视。
“年轻人,说话要知轻重。”
我笑了笑。
“我只是好奇。”
沈扶珠见父亲撑腰,立刻道:“父亲,他还说这天下的规矩由他说了算。”
沈修仪脸色顿时沉下。
“哦?”
他看着我,眼底有了寒意。
“这话,也是你说的?”
我点头。
“是。”
茶楼里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沈扶珠得意地扬起下巴。
谢观南脸色白了一分,却仍然没有暴露我。
沈修仪缓缓走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