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只甩了一张调任单过来。
“是不是这样你才放心?!”
隔着一千公里,就这样冷了我半年。
最后还是林之秋骗他过来,撮合我们见了面才和好。
还以为他会改的。
我没了跟他说话的**,将手机丢在一边去洗澡。
他也没再说话。
凌晨两点,手机响。
季临书埋怨的声音传过来。
“跟你发消息怎么也不回?”
我才看到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问我上次做的公瑾抱蛋怎么做的。
可明明那次,他吐槽说不好吃。
我就没有写进手账里。
头晕的厉害,我没了跟他周旋的力气。
“是林之秋想吃吧?”
“你怎么知道......”
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便发来一张沙发照。
上面凌乱放着一张薄毯。
“你别把我们想得这么龌龊,晚上我都睡这里,我跟她什么都没做。”
我眯了眯眼。
长度不足一米五的双人沙发,季临川一米九的高个躺上去,腿都得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