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安,萝莉的都市小说小说《破碎的我,与糟糕的她们》,由网络作家“一只御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破碎的我,与糟糕的她们》,讲述主角安安萝莉的爱恨纠葛,作者“一只御思”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念安念安,只念平安------------------------------------------+病娇班长+温柔天使+笨蛋萝莉 (可以不带脑子,如果有让你不满意的地方话,请直接退出,不要辱骂作者,作者会哭哭的喵) (可能会有点细节上的小错误,不要骂我~)(冷知识,阅读本书时,搭配歌曲when shes gone 会有更好效果。) ,好烦,好累,好难受,好痛苦,好绝望,好想去…… 。 ,一切的...
念安念安,只念平安------------------------------------------+病娇**+温柔天使+笨蛋
萝莉 (可以不带脑子,如果有让你不满意的地方话,请直接退出,不要**作者,作者会哭哭的喵) (可能会有点细节上的小错误,不要骂我~)(冷知识,阅读本书时,搭配歌曲when shes gone 会有更好效果。) ,好烦,好累,好难受,好痛苦,好绝望,好想去…… 。 ,一切的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吧。,就不用想这么多了。 就不会再继续那么痛苦破碎了吧??,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被狠狠摔碎在冰冷的地板上,四分五裂,再也拼不回去。 ,风再大一点,再用力一点,我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自己都找不到自己。 。。
没有人需要一面摔碎的镜子。
呐,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明大人存在的话……
能不能,请神明大人,发发慈悲,
亲手,把我了结掉……
让我,再也不必醒过来……
那么,我一定会谢谢神明大人您的!
………………
母亲疯了。
自从十岁那年,我们母女俩被那个男人抛弃之后,她就疯了。
我推**门。
“
安安,**爸他没有抛弃我们,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又来了。
地板上积着薄薄的灰,杂物堆得到处都是。
床单皱成一团,杯盘狼藉地摆在桌上,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凌乱。
窗帘紧紧拉着,光线昏暗,衣物、书本、杂物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闷闷的霉味。
整个房间杂乱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冷冷地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再把视线移向母亲。
母亲眼窝深深凹陷,嘴唇干裂起皮,满头白发配着那身不知多久没换、早已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眼底一片青黑,连眼神都黯淡无光。
“他不回来了。”我静静地捡起脚边的啤酒罐,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他抛弃我们了,不会回来了。”
“啪——”
这一声在寂静的房子里格外清脆。
窗外原本暂歇的白鸽也被惊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我摸了摸脸上刚被打过的地方,**辣的,刺痛的。
母亲的怒火并没有平息,只是换了个方向罢了。
“都怪你!一定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抛弃的!”
母亲指着我的鼻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个索命的恶鬼,“你就是个扫把星!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我要生下你?!”
一次又一次。
一天又一天。
看着母亲瘫倒在地,反反复复,像一台坏掉的机器一样捶着地板。
每天回到家,这一幕总会准时上演,像一出从不迟到的戏剧。
我累了。
我知道,现在我的角色是扮演一个体贴的女儿、懂事的孩子。
我微微蹲下身,不知多少次地,说出了那句已经说过无数遍的、恶心透顶的话:
“对不起,妈妈,都怪我,都是因为我,爸爸才会走的。”
啊。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我像一个演员,每天都要上演这样一出糟糕的表演,念着这无聊又恶心的台词。
六年了。
没有一点消息,没有一丝回应。
明明就是被抛弃了,母亲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无论她哭得多么撕心裂肺,哭得多么感天动地。
就算把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全部狠狠地、不留一件地砸碎。
那个男人,也不会在意,更不会回来。
事实就是这么简单。
可母亲怎么就是不懂呢。
我也不懂。
啊,好累啊。
母亲又在哭了。
按照剧本,现在该到道歉这一步了吧。
“对不起,女儿……
安安,我不该骂你,不该打你……”
果然。
我面无表情地看向墙上的时钟,指针赫然停在“8”这个数字上。
八点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一会儿随便吃点东西就睡吧,明天早上第一节是数学课呢。
母亲的忏悔还在继续:
“我只是怕**爸真的不要我们了……我只是怕我们母女俩被别人欺负……”
“
安安,妈妈刚才打你的时候,心都在滴血啊!”
作为一个专业的演员,要做到无论台词、神态还是动作,都要表现得恰到好处。
“没事的妈妈,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我也很想爸爸,我也很希望他能够快点回来……”
泪水从脸颊滑落。
我双手抱住头,声线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努力扮演好“乖女儿”这个角色。
这场演出好累啊。
就算再出色的演员,日复一日地扮演同一个角色,念着同一句台词,也会很烦的吧。
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好累啊……
我叫夜念安。
十岁以前,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父母之间很恩爱,是街坊邻居口中人人称赞的榜样夫妻。
而我的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家。
而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十岁以前的我,这样天真地以为。
直到我十岁那一年。
一切都碎了。
“孩子**,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那天,父亲提着一个行李箱,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母亲堵在门口,死死抓着父亲的手,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和哀求。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不耐烦的样子,也是第一次见到母亲那样低声下气。
“滚开!我去哪儿还用不着你管!”
父亲粗暴地甩开母亲的手。
开门。
关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周围安静了下来,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可惜不是。
只剩下母亲一个人,空洞地站在门口,还保持着那个卑微的姿势。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的另一面,和印象中那个温柔的父亲完全不一样。
我试着把两种不同的父亲重叠在一起,想找出些什么。
可是,什么也找不出来。
或许,那天离开的父亲,才是真正的他吧。
但不管怎样,从那天起,我已经没有父亲了。
后来,听到隔壁的王大妈和别人聊天,我才知道。
父亲,是为了他的白月光,才抛下了母亲和我。
哦。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他不是无缘无故离开的。
我得到了答案。
至于答案的好坏、对错,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十一岁,我被班上淘气的熊孩子骂是没爹的野种,被丢石子。
十二岁,我被曾经嫉妒我们家的人骂是扫把星,骂我活该。
十三岁,人们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和可怜。
“唉,
安安这孩子可怜啊……原本多幸福的一家子,造孽啊……”
十四岁,母亲疯了。
她把自己整天锁在家里,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又绝望,和以前那个一脸幸福的母亲,判若两人。
从那时起,我再也不能像别的小孩一样撒娇,不能再躲在父母身后寻求庇护,不能在累了、难过的时候回到家得到安慰。
我要照顾母亲。
还要照顾那个破碎的夜念安。
十五岁,是母亲躲在家里的第二年。
我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有几次回家,看到门口被人喷了几个不堪入目的大字。
我淡淡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十六岁,靠着几个热心邻居的帮衬,我勉勉强强撑起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上学,放学,回家。
两点一线。
日复一日。
“你看人家孩子,十五岁就帮家里干活了,你天天就知道玩,啥也不干!”
我成了大人们口中用来训斥自己孩子的工具。
好累啊。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街道上早已被鹅毛大雪覆盖。
寒意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四野。
风不再是轻柔地吹拂,而是带着坚硬的棱角,刮过光秃秃的枝丫,发出低沉的呜咽。
我照例走在回家的路上。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我紧紧抓着衣服,那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如果被吹走了的话……
会很麻烦的。
快到家的时候,我看见一大群人堵在我家楼下,交头接耳,人声鼎沸,好像在议论着什么。
我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心里还在盘算着,今天要不要说点新的台词?老是那几句,怪没意思的。
可我的想法,永远不会再实现了。
“快让开!救护车来了!”
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原本密不透风的人群才渐渐散开。
我看清了。
有一个人躺在血泊中。
是母亲。
等到救护车离去,人们才注意到一旁呆滞的我。
“唉,念安,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唉……多可怜的孩子……爸爸走了,现在妈妈也……”
母亲最终没能醒过来。
医生说,头部着地,当场死亡。
十七岁。
我头戴白巾,穿着孝衣,跪在母亲的坟前,磕了三个响头。
身旁几个和母亲生前关系还不错的朋友,此刻早已泣不成声。
而我只是麻木地望着这一切,眼神空洞。
我知道,我应该哭。
因为这是我的母亲。
哪怕后来她变了,她也是我的母亲。
可是,我试着去伤心,试着去哭。
做不到。
做不到。
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
我哭不出来啊……
可能,我没有心吧。
那些人说得对。
我确实是个扫把星。
克走了父亲。
克死了母亲。
哭声此起彼伏。
我努力想要加入他们,像一个正常的、失去了一切的、应该哭泣的孩子一样。
“想哭就哭出来吧,不用忍着……以后……唉……”
“念安,节哀。***一定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在他们眼里,我是因为接连遭受了太沉重的打击,才会变得这么麻木和呆滞。
只有我知道。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像一块坚硬的大理石,你用鸡蛋去砸,最后碎掉的,只会**蛋。
一个演员,在对手已经离场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把剧本演好呢?
好累啊。
算了,等回到家,洗个澡,就睡吧。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