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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怀孕那晚,我刷到一条“想要问问你敢不敢”的挑战视频。
评论区里,闺蜜许棠艾特了男友顾沉野。
“你敢不敢告诉她,你每晚亲手摘下她的助听器,是怕她知道隔壁你和我在一起?”
顾沉野回得很快。
“不敢。”
“许棠,你别发疯。”
许棠又回:“放心,我不说。”
“毕竟我快死了。”
“我死前唯一的愿望,是看你们幸福。”
评论区骂疯了。
可他们不知道。
小时候,福利院的大叔喝醉后盯上我。
是许棠把我推进杂物间,反手从外面锁上门。
那一晚,是她保护了我。
而顾沉野放弃留学,放弃保送。
怕我考不上大学,陪我补了整三年的课。
我欠他们的太多,多到他们背着我在一起,我连恨都显得不知好歹。
关掉视频后,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他们告诉我,许棠等不到肝源了。
而我的配型,刚好成功。
我低头看着另一张报告。
妊娠六周。
后来,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签下捐献同意书,也签下终止妊娠同意书。
.......
做完捐献前一系列检查后,我在医院走廊坐了很久。
想再陪陪肚子里这个尚未成型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