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
天玄仙宗大长老亲手把我扔进了万魔深渊。
理由?他外孙想当嫡传弟子,我碍眼。
百年后,我从深渊爬出来了。
身后百万魔众,修为化神巅峰。
这次回去,不是认祖归宗。
是收债。
第一章
万魔深渊第九层,遍地焦土寸草不生。
一头赤焰巨蟒盘踞在峭壁之上,身长数百丈,吐息间岩浆翻涌,热浪能把金丹修士烧成灰。
我坐在它脑袋上,手里捏着一壶从第三层抢来的猴儿酒,灌了一口。
酒液入喉。
辣。
也不知是酒太烈,还是心里那口气压了一百年,快把胸腔烧穿了。
"宗主。"
黑雾中一道身影掠来,单膝跪地。
是寒渊,我座下十二魔将之首,修为大乘初期,生性阴沉寡言,却是万魔深渊里对我最忠心的一个。
"什么事。"
"
天玄仙宗三日后举办千年大典,广邀三界宗门观礼,届时……"
他顿了顿,抬眼看我。
"
陆长庚会出关。"
我手指一顿。
陆长庚。
天玄仙宗大长老,渡劫期修为,门下弟子三千,权倾仙门。
也是一百年前,亲手掐着我脖子,把五岁的我从万丈仙峰丢进深渊的人。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
他外孙陆衍站在他身后,穿着金线绣的锦袍,踮脚看我坠落,笑得拍手。
我爹沈青崖被四个长老压在地上,眼睛里全是血,嗓子喊哑了,发出的声音像是野兽临死的嚎叫。
"还回来……把我儿还回来——"
没人理他。
陆长庚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对宗门弟子说——
"沈家旁支,资质平庸,已逐出师门,日后不必再提。"
旁支?
我是沈家嫡脉。
资质平庸?
我三岁通灵,四岁筑基,是
天玄仙宗百年来最年轻的天灵根弟子。
他要给他外孙腾位子,把我弄死就行了。
连借口都懒得编一个好的。
"宗主?"
寒渊的声音把我从记忆里拽回来。
我把酒壶扔给他。
"传令下去。"
"三日后,万魔深渊全体出行。"
寒渊没问去哪。
他跟了我六十年,太了解我了。
他只是垂首,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战意。
"属下遵命。"
赤焰巨蟒感知到我的情绪,仰头发出一声低吼,震得头顶碎石簌簌坠落。
我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