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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替嫁残废世子后,读他心声发现他是重生的

被逼替嫁残废世子后,读他心声发现他是重生的

阿九的书铺 著

幻想言情连载

幻想言情《被逼替嫁残废世子后,读他心声发现他是重生的》,讲述主角沈知棠顾渊的甜蜜故事,作者“阿九的书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镇北王府喜房,龙凤烛烧得正旺,红绸从梁上垂到地面,像一条条勒人的绳。世子顾渊坐在轮椅上,玄色喜服压着一身寒意,手里把玩着一柄短刀,眉眼间满是厌弃。喜娘扶着我站在一旁,隔着喜帕,我能听见屋外下人压低的笑声。“永安侯府真舍得,把个庶女塞过来送死。”“大小姐才是京中贵女,哪里能嫁给一个残废疯子。”我是沈知棠,永安侯府最不受宠的庶女,无父疼无母护,在侯府活得如同影子。嫡姐沈明珠扫了眼轮椅上的顾渊,又看向我...

主角:沈知棠,顾渊   更新:2026-07-04 16:0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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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棠,顾渊的幻想言情小说《被逼替嫁残废世子后,读他心声发现他是重生的》,由网络作家“阿九的书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幻想言情《被逼替嫁残废世子后,读他心声发现他是重生的》,讲述主角沈知棠顾渊的甜蜜故事,作者“阿九的书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镇北王府喜房,龙凤烛烧得正旺,红绸从梁上垂到地面,像一条条勒人的绳。世子顾渊坐在轮椅上,玄色喜服压着一身寒意,手里把玩着一柄短刀,眉眼间满是厌弃。喜娘扶着我站在一旁,隔着喜帕,我能听见屋外下人压低的笑声。“永安侯府真舍得,把个庶女塞过来送死。”“大小姐才是京中贵女,哪里能嫁给一个残废疯子。”我是沈知棠,永安侯府最不受宠的庶女,无父疼无母护,在侯府活得如同影子。嫡姐沈明珠扫了眼轮椅上的顾渊,又看向我...

《被逼替嫁残废世子后,读他心声发现他是重生的》精彩片段

镇北王府喜房,龙凤烛烧得正旺,红绸从梁上垂到地面,像一条条勒人的绳。
世子顾渊坐在轮椅上,玄色喜服压着一身寒意,手里把玩着一柄短刀,眉眼间满是厌弃。
喜娘扶着我站在一旁,隔着喜帕,我能听见屋外下人压低的笑声。
“永安侯府真舍得,把个庶女塞过来送死。”
“大小姐才是京中贵女,哪里能嫁给一个残废疯子。”
我是沈知棠,永安侯府最不受宠的庶女,无父疼无母护,在侯府活得如同影子。
嫡姐沈明珠扫了眼轮椅上的顾渊,又看向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知棠,你既已替我拜堂,往后便是镇北王府世子夫人。你小**药,侯府自会送去。”
我心头一沉,当即上前微微屈膝,正要开口。
嫁给一个双腿残废又性情暴戾的世子,等同于揽下无穷祸事,王府猜忌、京中嘲讽,日后镇北王府的争斗更会将我拖入深渊,我万万不能接下这个烫手山芋。
可我刚要吐出拒绝的话语,一道低沉却无比清晰的心声突兀撞进我的脑海。
夫人莫怕,我是装的,往后我护你。
我手里的喜帕被攥出了褶。
抬眼时,顾渊仍坐在轮椅上,短刀在他指间转了一圈,脸上半点温度都无。
方才那句心声绝不会出错。
沈明珠见我愣着不动,眉头紧锁:“怎么?难不成你还要悔婚?你小娘可还在侯府柴房里熬着。”
我压下满腹惊涛,强装温顺垂首:“知棠不敢,定然好好侍奉世子。”
沈明珠满意点头,抬手让丫鬟把一只木匣塞到我怀里,一刻都不愿多留,转身便带着人匆匆离去,仿佛这桩婚事是什么污秽之物。
屋门合上,红烛啪地炸了一声。
顾渊抬刀挑开我的喜帕。
他看着我,嗓音平得像刀背擦过石面:“永安侯府给你多少好处,敢来镇北王府做探子?”
我抱着木匣,慢慢抬头:“世子若觉得我是探子,现在杀了我便是。”
短刀停在我颈侧。
冰凉的刀面贴着皮肤,我没躲。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心声又响起。
前世你为护我被乱箭穿心,这辈子我装残废,定要将那些欺辱你的人千刀万剐。
我喉间的话卡住。
前世。
乱箭。
这些字像烧红的针,一根根扎进耳里。
顾渊收回刀,声线仍冷:“你倒不怕死。”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木匣:“死有什么可怕。活着看旁人拿我小娘要挟我,才可怕。”
顾渊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了两下:“沈明珠让你带了什么?”
我打开木匣。
里面是一块染血的帕子,帕角绣着我小**名字。
旁边压着一张纸。
上面只有一句话。
三日后回门,若敢乱说,柳姨娘断一只手。
我盯着那张纸,忽然笑了一下。
顾渊看着我:“你笑什么?”
我把纸折好,放回木匣:“笑我命贱。连嫁人这日,都要带着人质进门。”
顾渊没说话。
门外传来嬷嬷尖细的声音:“世子,王妃吩咐,世子夫人既是替嫁来的,规矩不能少。今夜便跪在廊下,向镇北王府祖宗请罪。”
我还没开口,顾渊把短刀往桌上一掷。
刀尖钉进红漆木面,震得烛火晃了晃。
他开口:“让她进来。”
嬷嬷推门而入,见刀钉在桌上,脚步顿了一下。
她很快挺直腰:“世子,王妃也是为王府名声着想。永安侯府欺人太甚,拿庶女糊弄婚约,若不罚,外头只会说王***。”
顾渊看向我:“你觉得呢?”
我知道,这是王府给我的第一道下马威。
我若跪了,从此谁都能踩我。
我若不跪,明日全京城都会说沈家庶女嫁进王府第一夜便顶撞婆母。
嬷嬷笑得刻薄:“世子夫人,您别让奴婢为难。大小姐不愿嫁,您既然占了她的位置,就得替她担这罪。”
我把木匣合上:“我替她拜堂,是侯府逼我。王府要问罪,去问永安侯,去问沈明珠。若只敢罚我一个庶女,那便不是立规矩,是欺软怕硬。”
嬷嬷脸色一变:“放肆!”
顾渊靠着椅背,忽然问:“你叫什么?”
嬷嬷一愣:“奴婢赵氏。”
“赵氏。”顾渊语气很轻,“你拿王妃压我,拿王府名声压她。你觉得本世子残了,便连喜房里的人都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