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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遥,红妆错

仕途遥,红妆错

半挽空庭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由赵蕴昭谢琰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仕途遥,红妆错》,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十二年青梅竹马,换来他一句“臣请辞”,和她一身红妆换素缟。1 杏花初遇金明池畔的杏花又开了。赵蕴昭记得很清楚,她第一次溜进紫宸殿旁那间小小的书房时,也是这样一个春日的午后。那年她七岁,正是宫里上下谁也管不住的年纪,母后说她投胎时定是揣了一身的反骨,父皇却总是笑着把她抱上膝头,说朕的昭阳不必守那些规矩。她不守规矩的第一件事,就是闯进了诸皇子伴读的书房。那间书房本是父皇专门辟出来给太子和其余皇子开蒙用...

主角:赵蕴昭,谢琰舟   更新:2026-07-05 04: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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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蕴昭,谢琰舟的现代言情小说《仕途遥,红妆错》,由网络作家“半挽空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赵蕴昭谢琰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仕途遥,红妆错》,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十二年青梅竹马,换来他一句“臣请辞”,和她一身红妆换素缟。1 杏花初遇金明池畔的杏花又开了。赵蕴昭记得很清楚,她第一次溜进紫宸殿旁那间小小的书房时,也是这样一个春日的午后。那年她七岁,正是宫里上下谁也管不住的年纪,母后说她投胎时定是揣了一身的反骨,父皇却总是笑着把她抱上膝头,说朕的昭阳不必守那些规矩。她不守规矩的第一件事,就是闯进了诸皇子伴读的书房。那间书房本是父皇专门辟出来给太子和其余皇子开蒙用...

《仕途遥,红妆错》精彩片段

十二年青梅竹马,换来他一句“臣请辞”,和她一身红妆换素缟。
1 杏花初遇
金明池畔的杏花又开了。
赵蕴昭记得很清楚,她第一次溜进紫宸殿旁那间小小的书房时,也是这样一个春日的午后。那年她七岁,正是宫里上下谁也管不住的年纪,母后说她投胎时定是揣了一身的反骨,父皇却总是笑着把她抱上膝头,说朕的昭阳不必守那些规矩。
她不守规矩的第一件事,就是闯进了诸皇子伴读的书房。
那间书房本是父皇专门辟出来给太子和其余皇子开蒙用的,按例不许后宫踏足。可她是昭阳公主,圣上嫡长女,中宫唯一的血脉,这宫里就没有她去不得的地方。她甩开跟在身后的宫女,提着裙摆从侧门溜进去的时候,满屋子的世家子弟齐刷刷抬起头,表情精彩极了。
太子赵瑾最先反应过来,搁下笔笑道:“昭阳,你又逃了女傅的课?”
“女傅讲的《女诫》无聊透了。”她理直气壮地往里走,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惊讶或忍笑的脸,最后落在角落一张书案后头。
那里坐着一个她没见过的少年,约莫十岁上下,穿一身半旧的青衫,袖口洗得发白却很干净。他手里握着一管笔,面前摊着一张写了一半的大字,听见动静抬起头来,露出一双沉静得不像这个年纪的眼睛。
旁人都在看她,只有他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去,继续写他的字,仿佛公主驾到还不如他手头那张宣纸来得要紧。
赵蕴昭从小被人捧惯了,头一回遇见这般不把她当回事的人,反倒觉得新鲜。她走过去,歪着头看他的字,是工工整整的颜体正楷,写的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两句。
“这写的是什么?”她伸手去摸那张纸,少年不动声色地把纸往旁边挪了半寸,没让她碰着。
“横渠四句。”他声音不大,带着一点少年人变声前的清亮。
“听不懂。”赵蕴昭理直气壮,“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过你?”
少年还没开口,旁边一个圆脸的**子抢着答道:“回殿下,他叫谢琰舟,是谢家三房的小郎君,新选进来的伴读。”
谢琰舟,赵蕴昭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念起来倒是顺口。她伸手抽出他笔架上的另一管笔,在他没写完的那张纸旁边铺了一张新纸,学着他的样子蘸墨落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个“昭”字。
“这是我的名字,赵蕴昭,封号昭阳。”她颇为得意地展示给他看,“你可以叫我蕴昭,也可以叫我昭阳。”
谢琰舟看了一眼那个写得像蚯蚓爬的字,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他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继续写自己的字,耳根却悄悄红了一小片。
那是建兴十年的春天,金明池的杏花开得铺天盖地,像一场盛大而无声的预兆。两个半大孩子并肩坐在同一张书案前,一个写横渠四句,一个画小鸡啄米,谁也不知道这样的午后日后会成为各自命里最锋利的一刀。
赵蕴昭从此找到了逃课的最佳去处。女傅的课她十次有八次不去,紫宸殿旁的小书房她倒是风雨无阻地报到。太子赵瑾起初还端着兄长的架子规劝几句,后来发现劝也白劝,索性由着她去,只吩咐人多备一张书案摆在角落,算是默认了这位公主殿下的旁听席位。
满屋子的伴读都是世家子弟,对这位嫡公主自然不敢怠慢,唯独谢琰舟待她的态度始终如一——客气、疏离、不远不近。她同他说话,他答得简洁;她借他的笔墨,他不拒绝也不殷勤;她写了乱七八糟的字塞给他看,他偶尔会指出哪一笔写得不对,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书。
可他越是如此,赵蕴昭越喜欢往他跟前凑。
她从小见惯了旁人对她小心翼翼、百般讨好,冷不丁遇到一个不卑不亢的,反倒觉得舒坦。更何况谢琰舟虽然话少,却从不敷衍她。有一回她缠着他问横渠四句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便当真一条一条讲给她听,从张载讲到范仲淹,从庆历新政讲到熙宁变法,讲到窗外的天色都暗了下来,宫人来催了好几回,她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谢琰舟,你以后想做什么?”临走前她趴在门框上回头问他。
暮色里少年抬起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