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一激灵,哆嗦一下,浑身惊醒。“脑子是堵浆糊了吗?这么昏!”“给我重念!”看着他那张怒目三分的脸,我按下心中的不耐,一字一句又从头念了起来。“你是在跟蚊子说话吗?声音大点。”宋弈桥头也不抬道。我只好又提高了几分音量。“念这么快作何?赶着投胎。”“……”“太慢了,韩若溪你是在催眠吗?”“……”“干巴巴的,你是木头吗?”“……”我实在忍不了了,将那本《孔雀东南飞》甩他手边:“我不念了!继续阅读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