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此时就在海医三院上班,没记错的话,这一年刚升到副主任医师。
上一世,俩人在一个城市读书,还合租过房子,经常一起逛街,但后来她成了全职的“秦**”,秦也不喜欢她出去乱逛,所以她跟朋友们慢慢都失联了。
跟白玉虽然保持着微信上的联系,但也因为白玉离婚,她极力劝和,导致两人话不投机,连微信上的联络也少了。
所以上一世她身体不舒服,没有找白玉,而是让秦也找的熟人。
“沈青尔你到哪了?……门诊楼上五楼,右拐第七个门。”白玉简短利落的回了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沈青尔莞尔一笑。
白玉就这样,面冷心热,向来没废话。
她依言上了五楼,找到白玉的办公室。这个时间点,白玉的诊室已经没有病人了。
白玉很瘦,个子不高,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
进了门,白玉一袭白大褂,纤细的胳膊拿着两个小哑铃,正站在窗前举铁。
见她进来,哑铃也没放下:
“坐了一上午,你等我举够50下。46、47、48……你怎么着,今儿不用当二十四孝好老婆,想起我来了?哪不舒服?”
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个跟她绝不客气的白玉,还是那个小小身材蕴含大大能量的白玉。
沈青尔心里莫名的踏实。
“想你了,没有什么不舒服,还是姨妈,一直不准时,量大,疼,来看看。”
“上次例假什么时候?”
沈青尔皱皱眉,刚重生回来,还真想不起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自己例假是什么日子。
“呃……大概……记不清了。”
白玉嘟哝了一句:
“奔四的人了还是糊里糊涂的。”
上学的时候,她就记不住自己的日子,每次都是白玉帮她记着。
白玉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然后对她说:
“一会儿挂妇科乔主任的号,她下午正好出诊。中午咱俩先吃饭去,下午你再做检查。社保卡呢?我带你挂号去。”
“没有社保。”沈青尔无奈的笑笑。
她一毕业就跟秦也结了婚,一天班都没上过,自然没有上社保。
说起社保她的恨意又翻涌上来。
上一世,她最后才知道,同样是没上班,秦也就给兰茵上了社保。她曾经也提过把社保挂在秦也公司,被秦也拒绝了,说她一个家庭主妇不需要社保。
白玉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又冷脸道:
“沈青尔你一点自我保障的意识都没有啊,你应该给自己上个灵活就业的社保,最起码的保障你得有,人得对自己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