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是什么?”
“我刚搬过来时,经常失眠,后来在村口碰到一个老头,卖给我这个香囊,说塞到枕头里有安眠的效果。”
周寡妇疑惑的问我。
“它有什么问题吗?”
我重新嗅了一下,再次确认。
“这里面装的是缠情香。”
“缠情香?那是什么?”
“一种可以激发人**的药物。”
周寡妇瞪大了眼睛,她指着我手中的香囊,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是说,我最近控制不住自己,是因为它?”
我点了点头,不光周寡妇受到了影响,连我也未能幸免。
“姐,最近有什么人对你图谋不轨吗?”
周寡妇早已中招,幕后之人早就可以动手了。
“没有啊......”周寡妇一脸的迷茫,“最近一段时间,没什么人招惹我。”
这就奇怪了,卖周寡妇缠情香,肯定是觊觎她美妙的身体,既已经得逞,又为何迟迟不下手呢?
“那个老头长啥样?”
“我想想......”周寡妇指向自己的下巴,“他这里有个大瘊子。”
这是很明显的特征,可我把村里老人都回想一遍后才发现,村子里压根就没这号人。
到底会是谁呢?
我把香囊拿到厨房一把火烧了,周寡妇体内难以抑制的燥热感消退了许多。
天亮时,雨小了许多,我与周寡妇告别,赶回了家。
一进门,我就看到师父正在给鸡蜕毛。
他见我回来,嘿嘿的笑了起来,笑的我心里发毛。
“师父,你笑啥?”
“我笑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如今终于长大**了。”
他冲我挑了下眉,坏笑着问。
“**一刻的滋味怎么样?”
我脸颊发烫,急忙辩解。
“师父,你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