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自重。”白念推开卫殇,平静且疏离。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和公主订亲,我和她之间,只是合作。”慌乱的语气满是不安,卫殇急于向白念说清楚。
语无伦次的话中,白念知晓了所有。
那些惊心动魄,被卫殇说得很是平淡,他的重点,全都放在解释和公主的关系上。
白念的眼泪一点一点滑落。
所有的情绪再也藏不住,只想任性的发泄一次。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卫殇身上,含糊不清的话语诉说着她所有的害怕,“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卫殇,你知道我有多怕再也见不到你吗......”
“不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卫殇将白念紧紧抱在怀中,心疼地都要说不出话来。
心中暗暗发誓,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白念如今的住处,是酒楼的柴房。
破败的屋中,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
里面却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的,是尚未苏醒的苏夏。
而白念,自是睡在地上。
一目了然的陈设,看得卫殇一颗心止不住的疼。
“走,我们回家。”
他带着白念,光明正大住进了卫家老宅。
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却也滋生了另一个谣言,铃音公主被驸马抛弃的谣言。
只是这些,卫殇不知,亦或者说,除了白念,他谁都不关心。
之后的日子,白念照顾苏夏,他照顾白念。
日子温情的,就好似真能一直这般走下去。
这日,卫殇打探到,一医术高超的大夫,路经这里。
他便日日等着,终于将那大夫等来,也请到了卫家老宅,为苏夏医治。
大夫诊治之后,捋着胡须,摇头出声,“不是老夫不能治,是这丫头啊,她自己不愿醒过来,老夫也无能为力。”
话音刚落,他的视线,却落在一旁的白念身上。
他神情凝重,正欲开口,却被白念打断,“求先生想想法子。”
“自己都快没命了,还有心思担心别人。”大夫似看出白念心思,低声嘟囔。
他思虑片刻询问苏夏昏迷缘由。
白念不敢隐瞒,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