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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软软月子还没坐完,肚子里便又有了三胎。
两个婴儿在家里,家里不是哭声,就是穿透尿布的臭味。
顾赤川想跑,但房子和车都是我的婚前财产,离婚时,他什么都没分到。
他现在和父母住在老家的二居,连跑的资本都没有。
极度后悔之下,顾赤川又想起了我。
他给我发消息,几百字的小作文,密密麻麻的占满屏幕。
不用力刷都看不到头。
我没时间品味他的苦涩悔意,因为裴闻知这个人就好像个醋罐子。
他用我的手机给顾赤川发了五毛钱,当做他小作文的稿费。
随即,便扔开手机,虔诚的吻我的额头,鼻尖,一路向下,最后落在我剖腹产的伤口上。
我*的发抖,连顾赤川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
和顾赤川离婚后,裴闻知向我表达了心意。
我们接触了半年,很快扯了证。
婚后不到一周,我**出怀孕。
双胞胎的概率不大,龙凤胎的概率更小,但还是让我们赶上了。
现在两个孩子在我们身边睡去,月嫂在保姆房随时待命。
裴闻知越吻越深,我逐渐有些上不来气,便伸手推他。
反而被他抓住了手指:“苏同学,七月是盛夏,我们抛下孩子,私奔吧。”
看着那张和十八岁时,几乎没什么变化的脸。
我用力的扣住了裴闻知的手。
我的爱,可以用来温暖亲人,也可以治愈被遗弃的宠物。
却唯独不会泛滥成灾包容某个男人的悔意。
他不值钱。
但我苏洁雨,只有一个。
我会用力生活,努力幸福的活好每一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