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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刚生下我,体力有些不支。
她随意扯过一件衣服披在自己身上。
在看到我睁着眼睛叽里咕噜地看着她时。
她吓得原地大吼大叫,朝着外面就撒腿就跑。
我不知道为何又会吓到她。
直到我从侧面镜子中看到我的样子。
我的整个小身体被血淋淋的液体包裹着。
口鼻和脸颊当时被捂住,如今看来着实诡异阴森。
偏偏,此刻腹中空空,身体又开始凉冰冰的。
我怕再次被丢下,吓得哭吼不停。
晃荡一声开门声。
一个懒洋洋的女人不耐烦地厉声质问。
“苟小梅,你鬼嚎什么啊,大半夜让不让人睡觉了!不睡给我滚出去!”
女人话音刚落,我再次被一双湿漉漉的大手捂住嘴。
身体传来剧烈的疼痛,是苟小梅在掐我。
她那尖锐的指甲死死地陷进我的后背里。
“妈,我起来上厕所,这就睡了,你别赶我走。”
苟梅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这才舒畅地喘了口气。
接着我又被狠狠摔在一堆带有霉味的脏衣堆里。
“你踏马能不能闭嘴啊,你是来索命的吗?”
苟梅心烦气躁地将我的双脚提了起来,又狠狠将我按在地上。
她用厚重的被子想要闷死我。
我不停地蹬着小小的脚踝,可她一心想要弄死我。
倘若不是电话铃声响起,我早已经无气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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