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空终于长成了大人模样,又站在了我面前。
可他看我的眼神充满厌恶。
和记忆中那个疼爱我的哥哥完全不同。
“林草草,你是觉得我还不够自责是不是,非要做这些戳我的肺管子?”
我一怔,错愕地看向他。
林霆怒火中烧,把画和食盒狠狠掷到了地上。
“你以为失忆了就能抹去你做下的恶事吗?要不是因为你,绵绵怎么会死?还是死在我生辰当日!”
“她只是想送我一个礼物而已……却再也没能回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是的。
可视线落在那副被泼上了长寿面汤汁,已然面目全非的松鹤图上时。
我忽然失去了所有解释的力气。
这幅画是我为了他的生辰专门求来的。
寒冬腊月,为了这幅画,**日在清虚观外一站就是一天,甚至冻伤了脚趾。
他们都以为我真的忘了。
从前只是怨怪为了接我回家导致林绵绵意外跌落山崖,死不见尸。
我假装失忆后。
他们却堂而皇之把林绵绵的死归咎在了我头上。
说那是我做下的恶事。
可我一直想问,我做什么了?
林绵绵是自己要选这天来接我的。
她坚持说自己对我不起。
所以要亲自接我回来,不许任何人跟随。
接我的马车是林霆准备的。
跟车的婢女是林夫人亲点的。
而跟随的家丁是林侯爷安排的。
车上备的水果点心,则是我的未婚夫婿裴寂准备的。
我不懂她的死为什么要怪到我头上?
3
临走时,林霆狠狠啐了一口地上的画。
“像你这种粗鄙出身如何懂画,还妄图用一副仿造的拙劣之作赎罪,林草草,你真是令人作呕!”
胸口难以抑制地抽疼起来。
好像因为癌症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