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不久,我沿着路追了出去。
没多久,就看到了齐煜骑在马背上,一手缰绳,一手酒壶,前方是无尽山河,好不惬意。
“齐煜!”
他回头,一脸呆滞。
一起回头的,还有一旁轿辇中的沈安安。
我心一沉。
想回头,可已经来不及了,马儿已经走到齐煜跟前。
“越王。”
“我……代皇上来送你。”
“既然看到了,那我回去了。”
“祝越王越王妃一路顺风。”
我拉住马,掉头的瞬间,眼眶红了一片,泪水夺眶而出。
齐煜这个骗子!
说的等我,全是框我的,亏我一路赶来……
我扬起马鞭,大力一挥,手腕却被人紧紧握住,我失去重心,跌到齐煜怀里。
他眼底含笑,指尖轻轻划走我挂在脸上的泪珠,“越王妃,嫡姐是顺路去投靠外祖,有人怎就吓跑了呢。”
我哑口无言,只觉得尴尬,想要挣脱齐煜的怀抱。
“放开我!”
“谁是你的越王妃,不知羞耻!”
他抵在我的肩头,轻声笑道:“晚了。”
祁晟将大齐治理的很好,四海升平,我和齐煜四处游玩,花了两年才走到封地。
以前就知道齐煜粘人,但如今更甚。
路上多和生人说了两句,便借着由头缠我,说让我赔他。
“赔你什么?”
“人一辈子就活这么久,精力也是有限的,你都跟别人说话了,那我岂不是亏了?”
“歪理……”
齐煜轻车熟路撩拨着我的**,轻纱软帐,一夜无眠。
越地潮湿靠海,自古富庶。
越王府修建得气派,又不失南方独有的婉约味道。
爹娘后出发,祁晟派人一路护送到越地,竟比我们先到越王府,早早安顿下来。
一进门,迎接我和齐煜的就是震耳欲聋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