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我马上就要赢了。十万块钱,很快就赢回来。”
“你**!”
我抬起手里的包,抡圆了对着他打。
***的结果出了,秦伟强又输的干干净净。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让人满载而归呢?只可能是放长线钓大鱼,把猪养肥了再杀。我彻底失望,回到出租屋准备离开,秦伟强又一次的追过来,就好像是故事重演一样,跪在我的面前求饶。
可这次,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情去帮他,我决心要离开。
秦伟强看出我的态度,他反常的从地上站起来,把门从房间里反锁,然后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扔到床上,把我的双手和双脚都绑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秦伟强狠狠的说,“你说我要干什么?现在装什么单纯,我都没有嫌弃你是一个浪荡的东西呢。你看看自己腰上的赘肉,真以为自己很美吗?”
“只是你好骗,单纯的像是什么东西。”
“你应该感恩戴德,现在摆出这副姿态给谁看?你不是已经在贷款公司那里有照了吗?我把你的视频发过去,应该还能换不少钱!你现在也就这点儿用处了!老老实实的给我换钱,别老子把你卖出去。”
“等老子要是再没有钱,就把那些家伙都叫到家里来,这是一笔划算的生意啊!”秦伟强掐着我的脖子,我没有办法呼吸……
6
我流着泪求他放过我,秦伟强却不屑一顾的骂着,“装什么**。”
“放过你,谁放过老子了?”
“老子的作品是最好的,那群东西有眼无珠。不懂艺术!你们都是蠢货!”在秦伟强近乎疯狂的倾诉里,我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的真相。起初他的确是满心在艺术上的,可是他的水平根本不足以成为艺术家,甚至不能够养家糊口。
艺术馆拒绝了他的作品。
从那之后秦伟强就开始自暴自弃,染上了**。
他拿着相机离开,又有一天多都没有回来。我猜,他应该是找到贷款公司,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