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可你已经离婚了啊。”
“清雅,傅萱只是在任性。”
她肯定还会回来求着自己的。
沈昼有自信。
瞥到何清雅放在肚子上的手,他却想到了傅萱。
傅萱的手很细很细。
细得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他怎么会一直想到傅萱?
沈昼将离婚证放好。
“你休息吧,我该去上班了。”
傅萱喜欢做饭。
每次他生气后,傅萱都会做他爱吃的东西哄着他和好。
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沈昼一直这样想到了下班。
他特意将何清雅留在了病房,独自回了家。
空旷的屋子看起来似乎和平时一样。
沈昼放了放心,走进了屋。
“傅萱,虽然我们离婚了,但你想在这里住多久都行。”
没人回应他。
沈昼以为傅萱在房间里。
他走到傅萱住的卧室,推开了门。
何清雅回国过,他和傅萱吵了不知多少次。
而后他嫌烦,和傅萱选择了分房睡。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打开傅萱的门。
“傅萱,你没听见我说话……”
风吹起白色窗帘,吹过空荡的房间。
傅萱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他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傅萱?”
回应的只有吹进来的寒风。"